“神,一群墮神有什麼可怕的。”
“墮神?”
“如果祂們是正神我們永遠也接觸不到祂們。”
“正神……墮神,你們節氣肯定知道些什麼。”
“知道又怎麼樣?你知道又能怎麼樣?你還想衝到天上去誅神?”
“我……”
“行了,要問什麼儘快,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此時秋分心想:“該死,天就快亮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你們節氣有最終目的嗎?”
“那是四立的事,不該我們想。”
“算了,你要因果就取吧。”
“你以為因果是你的內臟啊說取就取。”
“看來我想的不錯,掏空我內臟的人也是你。”
“這個當然,我從冬至那裡借了三條命才讓你活下來的,這麼說來我救了你。”
“如果沒有你根本就不需要救。”
“也對。”
“不過,是時候了。”
秋分面無表情地看著沙坳兵們,他的聲音冰冷而又果斷:“殺了他。”
然而,沙坳兵們卻顯得猶豫不決,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似乎對秋分的命令感到困惑和恐懼。
畢竟,秋分雖然是督統,但就在剛才,他竟然殘忍地殺掉了其他兩個督統,甚至還打傷了沙主。
這樣的行為讓沙坳兵們對他的命令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秋分見眾人無動於衷,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骨扇猛地舉起,透露出一股凜冽的殺意。他冷笑道:“你們覺得你們比柳昭和霍普特還厲害?你們這群沙坳兵還不夠我打得。”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沙坳兵們的內心。
就在這時,一個沙坳兵突然鼓起勇氣,大聲問道:“您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自己動手呢?”
秋分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手中的骨扇如同閃電一般飛出,準確無誤地切掉了那個提問沙坳兵的腦袋。
鮮血濺灑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骨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穩穩地飛回秋分的手中。
他的動作迅速而冷酷,讓人不寒而慄。其他沙坳兵們見狀,心中都不禁發怵,他們意識到秋分的兇殘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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