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十五號院後院西耳房,曹魏在小當和槐花驚疑的目光下,翻出有些泛黃的紙張,又拿出一支模樣非常精緻的鋼筆,飛速的在紙張上寫了起來。
內容如下:
六七年,許大茂兒子許建設一週歲,許大茂除了上班外,每天回家帶娃,表現優異良好,不良活動明顯減少。
據目擊者口述,許大茂已經和軋鋼廠廠花於海棠斷了非正常往來,已是單純同事關係。
另,據本人觀察,許大茂非常寶貝他的小馬臉兒子,每天都要抱著哄一鬨。
時常下班給其帶麥乳精、奶粉、軟和糕點、下鄉也會帶回風乾雞、風乾鴨等肉食熬湯、為其補充營養。
且經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人表示,此一年時間,許大茂明顯減少了與鄉下寡婦的不正當往來,有改過前非的趨勢。
然本人推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許大茂有改過行為很可能是因為,其二婚媳婦趙曉娟的孃家為鄉下某公社大隊大隊長,訊息靈通怕暴露其不正當行為,所以收斂。
果不其然,本人推論逐漸轉為事實。
六八年秋,某自願為本人打探訊息的線人彙報,許大茂再次伸出魔爪,主動向單位申請前往四九城周邊,路途破舊且訊息傳達不便的偏遠村莊放映電影。
並多次利用道路不通,訊息閉塞這一便利條件建立隱蔽戰線,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當線人無意間透過某些偏遠山村進城辦貨的村民口中得知實情時,許大茂已經將戰線窩點建立長達半年之久。
並在此期間,許大茂多次給曹休曹老爺子送禮,試圖換取滋補藥酒。
根據其疑點,以及村民口述後,線人不辭辛勞,以打獵名義,親自下鄉查探情況。
最終打探到許大茂本人與十處偏遠山村達成默契,長期以給村內長相最好的寡婦送溫暖為理由,在電影放映結束後留宿寡婦家。
看得線人羨慕不已,甚至動過拜師許大茂繼承其遺志衣缽的想法。
然因其家庭實際情況,最終想法崩殂。
六九年夏,許建設年滿三歲,其父許大茂可能因戰線建立過長,也可能是厭倦立志於加強偏遠山村文明建設工作環境,罕見的放低下鄉頻率。
以身勞體乏勞累過度為藉口,與下班後抱著兒子長時間在四九城內遛彎。
後線人察覺不對,在其身後遠遠跟隨多次,最終發現許大茂本人死性不改,長期抱著孩子躲躲閃閃出入與晚清文人騷客的打卡名地,八大胡同某家宅院內。
每次逗留時間都超過半小時之上,後腳步虛浮面帶笑意的抱著兒子回家。
佐證:某次,本人在後院西耳房門口看書,親耳聽見許家母子對話如下:
許建設:媽媽沒有姨姨好,姨姨給糖糖吃,媽媽不給糖糖。
趙曉娟:建設乖,跟媽媽說說是哪個姨姨,媽媽認識嗎?回答得好,媽媽給糖糖吃。
……
後三歲許建設被其母以一塊糖為代價,成功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