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魏將軍在監視涼州城各方駐軍的動向?我不明白你為何要這麼做。
但你監視我可以,可切莫監視不該監視的人。”
其他幾人目光微凝,誰能聽不懂孔寧話中的意思。
“你,你!”
魏建池被這一句話問蒙了,氣急敗壞:
“孔寧,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我何時監視你了!”
“好了,殿下面前休得喧譁!”
第五長卿面無表情,平靜發問:
“孔將軍,口說無憑,你可有證據?”
“自然有證據!”
孔寧緩緩道來:
“我部在山匪老巢中找到了丟失的財貨,整整三大馬車,確定是此前隨軍丟失的金銀財寶。
而且匪首也被我軍生擒,眼下就押在殿外!此人有口供作證,親口承認了犯下此罪!”
“噢?人贓並獲啊?”
耶律昌圖終於提起了點興趣:
“把人提上來吧!”
孔寧大喝一聲:
“把匪首押上來!殿下要問話!”
當即便有兩名凶神惡煞的軍卒提溜著一名土匪走了進來,滿臉橫肉的土匪頭子被五花大綁,身上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肯定是捱了一頓酷刑。
孔寧冷喝一聲:
“狂徒奸賊,此乃大羌十三皇子,還不行禮!”
聽到大羌皇子幾個字,土匪頭子臉色一白,嚇得不成人樣,癱軟在地上砰砰磕頭:
“小人參見殿下!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如此膽小如鼠的樣子讓眾人眉頭一皺,不過想想也是,土匪嘛,平時也就欺負欺負百姓,幹些打家劫舍的勾當,看到皇子還不得嚇死?
魏建池嗤笑一聲:
“孔將軍,就這種人物也敢截殺羌人的車隊?你莫不是眼看事情敗露,隨便找了個人出來當替死鬼吧?
難不成以為殿下是傻子嗎!”
“哼。”
。他理不都理,聲一了哼寧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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