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冷千機和魏建池有些交情,但這種時候誰敢偏袒?只能一查到底!
“證據?如此隱秘的事情怎麼會留下證據。”
土匪哭喪著臉,但突然一拍腦門:
“對,對了,他給過我一塊令牌,說是事成之後憑這塊令牌將美姬送走。”
“噢?什麼令牌?在哪兒?”
土匪挺了挺自己的褲襠:
“小人褲子裡有內襯,藏在裡面了。”
冷千機當即眉頭一皺,十分鄙夷地揮揮手,兩名軍卒捏著鼻子在他褲襠裡掏了掏,還真掏出一塊小牌牌。
青黃色的銅牌表面刻著一個小小的“魏”字。
大殿內瞬間一片死寂,魏建池的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怎麼,怎麼可能。”
這塊令牌他可太熟悉了,那是他魏家家主的令牌,形同虎符,魏家麾下所有勢力見到這塊令牌就像是見到魏建池本人,必須聽令而行。
可令牌不是應該在自己家裡嗎?怎麼跑到一個素不相識的土匪手裡了?
“真有意思。”
耶律昌圖緩緩站了起來,接過那塊令牌在手中把玩著,滿臉笑容地看向魏建池:
“魏將軍,你真是讓本殿意外啊。”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魏建池欲哭無淚,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名女子你送到哪裡去了?”
耶律昌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土匪戰戰兢兢地答道:
“魏建池讓小人事成之後憑這塊令牌將女子送到一個叫凝香閣的青樓,其他的就不允許小人過問了。”
“噢?凝香閣?”
耶律昌圖臉上的笑意越發旺盛,因為凝香閣是城內最出名的幾家青樓之一,更是魏家的產業!
魏建池的腦子已經成了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只能無力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