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公子假裝離開是早就設計好的,君大人的安危根本用不著擔心?”
“沒錯。”
洛羽譏諷一笑:
“王彥之如果沒有絕對答案,又怎麼敢率領全軍主力出城決戰呢?
相比於強攻幷州城,我更願意他出城野戰!”
顧劍孃親中毒的背後隱秘也是墨冰臺查出來的,環環相扣!
“妙,妙計啊!”
凌桐再一次被洛羽和蕭少遊的智謀震驚了,合著兩人早就洞察了一切!
蕭少遊目光冰冷:
“我們唯一沒料到的就是王彥之會與羌人私通,放開寒山關讓兩萬羌騎入境。
沒有石敢和顧劍,此戰咱們必輸無疑。”
“自作孽不可活。”
洛羽策馬前行,朗聲怒喝:
“王彥之!幷州城陷,你軍根基盡毀!降了吧!降了還可以給將士們留條活路!”
“降?”
“怎麼可能!”
王彥之怒目圓睜,死死攥緊拳頭:
“我軍尚有五萬之眾!勝負尚未可知!
洛羽,今日我們就在幷州城外一決生死!”
王彥之的眼神中充斥著一抹瘋狂,他知道任何人降都有可能活,唯獨自己必死無疑!他手上沾了太多的血!
既然降也是死,為何不放手一搏呢?
“死到臨頭還冥頑不靈,真是該死!”
洛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軍陣前,玄甲在身,朗聲高喝當初梅雪崖寫的討賊檄文:
隴西三州,血脈同根,山河共濟。
吾本懷仁,不忍兵戈相向,使黎庶蒙難。
然王氏豺狼成性,蛇蠍為心,欺天罔地,殘害忠良,罪惡滔天,神人共憤!更是苛政如虎,橫徵暴斂,致使幷州民不聊生;
構陷良善,冤獄遍野,老弱填溝壑,壯者鬻子女。其惡貫盈,天怒人怨,不誅此賊,隴西無寧!
昔以婚約為餌,設伏行詐,刺殺巡閱使上官熙,以此栽贓,屠我闕、定將士,血染喜堂;更滅君氏滿門,老幼不留,此恨刻骨,此仇不共戴天!
。火水於姓百拯,道行天替當輩吾,兇逞民,道無氏王。氛妖清以旗義舉,罪伐天奉軍將本今
!賊國誅共,起而戈執當,士義西隴我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