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長槍貫胸而過,一道血箭當場飈射而出,曹殤的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將屍體挑飛出老遠,剛好砸在一堵營門上,木製的營牆當場被砸了個稀巴爛。
“殺!”
就這片刻的功夫,無數隴西精騎湧入營門,靠著一把把鉤爪將外圍的營牆都給拉開了,整道防線頓時變得四處漏風。
精騎入營,自然是大殺四方,為數不多的守卒在絕望中四散奔逃,哀嚎聲不絕於耳。
“不要管他們,燒糧!”
曹殤的目的可不是殺人,數千騎頓時分散開來,徑直奔向那些高大的糧草,從馬背上摘下一罐罐火油,點燃之後用力拋向空中:
“砰!”
火油炸響,熊熊大火頓時沖天而起。
“哼哼,一群飯桶。”
曹殤駐足馬背,面帶冷笑,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只因為一名騎卒急聲喝道:
“將軍,不對啊,這些糧倉中屯放的根本不是糧食,全都是些爛草樹枝!”
“什麼,怎麼可能!”
曹殤目光微變:
“再給我好好看看,是草還是糧食!”
“將軍,是草,都是草!”
“這邊也是草!”
好端端的糧倉中不放糧食,卻堆著沒用的雜草,為什麼?
“不好,中計了!”
曹殤渾身一顫,怒喝道:
“全軍撤退!有埋伏!”
“咻!”
沖天而起的破風聲瞬間淹沒了曹殤的吼聲,上萬兵馬從四面八方湧現,將輜重營團團圍住。
一名相貌粗狂的郢軍武將高坐馬背,譏笑道:
“聽說隴西邊軍厲害得很啊,今日我倒想領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