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本將軍一口唾沫一顆釘。”
何苗收回了匕首,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只問一遍,隴西騎兵的主力去哪兒了?”
趙榮猶豫片刻,終於開口:
“昨天清晨,大將軍率玄武軍、虎豹騎、曳落軍等多支主力出營,趕赴葬天澗,我和幾標遊弩手前出,充當開路先鋒。
但昨天傍晚,大將軍突然下令全軍轉向,往東南方向穿插。
所以主力走了,咱們這些遊弩手留下來警戒,然後就碰上了你們。”
“向東南方向穿插?去哪兒了?”
何苗眉頭緊皺,趙榮所言前半段對得上,因為亢靖安也說隴西主力在向葬天澗進發,可後面去東南幹嘛?
“我不知道。”
趙榮極為無奈:
“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標長,怎會知道大軍去哪兒?”
這一點何苗倒是相信,如果一個小小標長都知道全軍部署,那才是見了鬼。
“我希望你沒有騙我。”
“騙你幹什麼?”
趙榮慘然一笑:“再挨你一遍刀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唔,想走可不行,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何苗突然詭異一笑,看向趙蒼慕:
“剛才這小子罵了將軍這麼久,就由趙兄動手吧,消消心中的火氣。”
趙榮的目光瞬間呆滯,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猩紅著眼破口大罵:
“卑鄙,無恥,你言而無信!你說了會放我走的!卑鄙小人!”
連趙蒼慕都眉頭一皺:
“合適嗎?”
“這裡是戰場,信義二字可不值錢,放他走了萬一洩露軍機怎麼辦?”
何苗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眸:
“怎麼,下不去手?呵呵,趙將軍對敵人倒是友善得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