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淒厲的哀嚎聲再次響起,伴隨著皮肉被烤焦的刺鼻氣味,讓牢房宛如地獄般陰森。
在一旁陪審的禮部尚書黃恭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這場面讓他有些不適應。
“呼,呼,呼呼。”
黑衣人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昏暗無比,可以說只剩一口氣了。
而一旁的刑部差役已然拎起一隻木桶,裡面是剛剛攪拌均勻的鹽水。
孫堯輕笑一聲:
“兄弟也不容易,身上這麼多血,放心,待會兒本官就給你洗個澡,咱們乾乾淨淨地上路。”
黑衣人的眼眸裡終於多出了濃濃的恐懼,這鹽水要是澆到傷口上那將是何等痛苦?光想想就渾身發抖。
就在刑部差役提起木桶之際,黑衣人近乎本能地瘋狂搖頭:
“別,別!說,我說!”
說完這句話,黑衣人的精氣神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腦袋無力的墜落:
“我說,饒了我吧。”
“唔,很好。”
孫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呢?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的眼神中充斥著死灰,像是最有一點信念被擊垮了:
“李,李五。”
“是誰指使你,刺殺齊王殿下?”
“是,是。”
李五的嗓音細若遊絲,已經走到生命最後關頭的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淮,淮王。”
孫堯與黃恭二人的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是被這個答案震驚到了。
黃恭邁前一步,冷聲道:
“可有實證?你們從何時起聽命於淮王?還有,刺殺淮王的那隊人是怎麼回事,與你們有無關係?”
“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