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大軍如何了?”
“放心吧,沒死什麼人,要麼逃,要麼降。”
“唉。”
景霸又長嘆了一口氣,其實他知道玄軍已經留手了,以邊軍的戰力,若是想殺個屍山血海,簡直是輕輕鬆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景霸喝完最後一口水,看向洛羽:
“該動手了,望洛兄看在往日舊情的份上,給我留個全屍。”
在景霸眼裡,自己已經是必死無疑,畢竟景淮做出了那等事,洛羽心中想必有滔天的怒火要發洩。
洛羽平靜的看著他,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我不殺你,還會放你回去。”
“不殺我?”
淡淡的嗓音會讓在帳內,景霸愕然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烏江之事與你無關,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洛羽斜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他雖然在蒼岐動手,可畢竟嚴令軍卒,不得傷我家人,憑這句話,我留景霸兄一命,但今後若是在戰場上見到。
我絕不會再留情。”
景霸語氣一滯,臉上滿是羞愧之色,苦兮兮地低下了頭。
“回去之後,幫我帶句話給他。”
洛羽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就說,從今以後我們便以昌平道為界,井水不犯河水。”
“啊?”
景霸再度懵逼,什麼叫以昌平道為界,井水不犯河水?難道說玄軍打到這裡就停下了?總不至於十幾萬大軍出動,就只想打一個昌平道吧,這是什麼道理?
“原話帶回就好。”
洛羽目光微凝,悵然望向京城方向,喃喃道:
“他會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