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彪怒吼一聲,掄起重刀,不管不顧地朝寧天朔頭頂劈下。這一刀灌注了他全身的力氣,勢大力沉,刀未至,勁風已壓得地面塵土飛揚。
寧天朔卻早有準備,側身避過刀鋒,左手探出,死死抓住杜彪的右腕,猛地一擰。
“咔擦!”
“啊!”
杜彪手腕劇痛,重刀脫手,“鐺”的一聲墜落在地。他還沒反應過來,寧天朔一記掃堂腿就踢了過來:
“砰!”
“噗嗤!”
這位鬼面虎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砸翻了一張酒桌,疼得齜牙咧嘴。
“該死的。”
杜彪那叫一個氣啊,上次交手他還佔盡上風,這才過了半個月,風水就輪流轉了?
“老子跟你拼了!”
氣急敗壞的杜彪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想要站起來,但馬威已經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他:
“走!玄軍已經入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杜彪捂著胸口,滿臉不甘:
“我不走!老子還沒輸!”
“城內有數萬兵馬,老子不信守不住松城!”
“三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馬威拖著他往後門走,嘶聲怒喝:
“這是陷阱,松城從一開始就是陷阱!洛羽根本就沒打算守城,他是要把咱們騙進來一網打盡!
再不撤,全軍都得交代在這兒!”
杜彪回頭望去,只見帥府內已是刀光劍影,風嘯軍悍卒如虎入羊群,將那些中毒後無力抵抗的紅巾軍將校砍瓜切菜般斬殺。
乍一看,確實迴天無力。
“媽的。”
杜彪悲憤欲絕,怒吼道:
“撤,全軍出城!”
“快!”
苦苦支撐的紅巾軍大鬆了一口氣,拎著傢伙就跟著主將跑。
望著如潮水般退去的紅巾軍,一名偏將興致勃勃地來到寧天朔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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