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濤輕輕一擺手:
“訊號。”
立馬有十名悍卒手持火把站成一排,將手中的火把在空中劃了三個大圈。
“是真是假,接下來便見分曉。”
阮濤的最佳掛著淡淡的笑容,這是兩軍約定好的碰頭訊號,但並非是和俞大佑約定的,而是與周元慶約定的,如果對面的戰船回的訊號不對,就說明有詐!
俞大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信任,但阮濤信得過周元慶,此人投靠南越已經很久了,一家老小都被秘密送到了南越京城,他若是敢騙,就等著滿門被屠吧。
沒一會兒,對面的旗艦戰船中飛出了十幾支火箭,分兩路呈扇形射出,而後在空中交匯,乍一看十分絢麗。
“呼。”
阮濤長出了一口氣,訊號對上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開啟寨門!讓出水道!”
“放他們入營!”
“嘎吱!”
逍遙津水寨的千斤閘緩緩升起,沉重的寨門向兩側拉開,如同一隻巨獸緩緩張開大口。
原本平靜的江水被攪動,激盪起層層浪花,拍打著兩側的木樁。江面上的薄霧被氣流衝散,露出水寨內寬闊的港灣,那裡早已空出了大片水域,等待著乾軍戰船停靠。
而寨門大開的那一刻,俞大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笑容,手掌輕輕一揮:
“進!”
就在他的腳邊,周元慶被五花大綁,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兩條腿的腳筋已經被挑了,明顯遭受了一頓酷刑。
若非如此,他豈肯說出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大軍開拔,戰船前進!”
“嗚,嗚嗚!”
嘹亮的號角聲中,一艘艘戰船再次起航,撞角破開江水,激起白色的浪花,緩緩向水寨大門駛去。
水寨牆上,南越軍卒們紛紛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著這支浩浩蕩蕩的艦隊,不少人還掛著輕蔑的笑意:
“這就是乾軍的戰船嗎,近了看確實沒咱們的高大,嘖嘖,差了些。”
“那可不,咱南越水師可是天下無敵,乾軍豈是咱們的對手,否則他們又怎會來投降?”
“哈哈,這群廢物,打不過就投降,過兩天教教他們該怎麼打仗。”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