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南越水師主帥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胸口劇烈起伏,眼眸重終於閃過一抹駭然。對方真是個瘋子,竟然拼得重傷也要換自己一刀。
“這下輪到我了!”
俞大佑強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又是一刀揮出,本就心慌加上負傷的阮濤只能勉強提劍格擋,但兩條手臂已然沒什麼力氣了。
“鐺!”
“咔擦!”
劍柄應聲而斷,刀鋒繼而劈入了他的體內:
“噗嗤!”
鮮血噴湧,骨裂聲清晰可聞。
阮濤慘叫一聲,踉蹌後退,後背震在了船舷的木欄邊緣,身後再無退路。
“去死吧!”
“噗嗤!”
最後一刀,直接破胸,刀尖透背而出。
阮濤渾身一顫,口中鮮血狂湧。他低頭看著胸口的刀鋒,又抬頭看向俞大佑,眼中滿是不甘和悲憤:
“你,你......”
“阮將軍,該上路了。”
俞大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一腳踹在胸口,將這位已然斷氣的水師主帥踹進了江水之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江面。
這一幕令無數南越軍卒心生絕望,僅存的鬥志消散全無,兵敗如山倒。
“奉陛下詔命!”
俞大佑抬刀怒吼:
“大軍登岸,全殲敵軍!”
“敢有反抗者,殺無赦!”
......
大乾歷,承烈六年夏
景淮親臨陵江指揮戰事,以俞大佑詐降,攻破南越水寨,一戰殲敵十餘萬,死屍填滿江水,三日鮮紅不散。
威震逍遙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