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轟隆隆!”
兩軍往來游弋,騎射撕咬,越來越多的紅巾軍倒在了箭矢之下,哀嚎遍野。
可千人寒羽騎卻像個狗皮膏藥一般黏著他們,要麼逃,要麼放箭,折騰的他們不厭其煩。
約莫大半個時辰,兩軍已經在這片狂野上轉了好幾圈,一開始氣勢洶洶的紅巾軍早已變得又累又氣,拼了命的追,竟然連寒羽騎的馬毛都沒碰到一根。
“將軍,他們太快了!追不上啊!”
一名偏將喘著粗氣衝到張猛身邊,坐下戰馬的鼻息已經變得粗重。
他們追了將近半個時辰,在這片丘陵與灌木交錯的地帶來回兜圈,寒羽騎卻始終不遠不近,時不時回頭放一箭,氣定神閒。
猶如貓戲老鼠。
“再這麼下去,人沒追上,兄弟們都給累死了。”
“而且他們箭法又準,靠近了就得被爆頭,咱不能白白送命啊。”
“媽的,這群雜碎。”
張猛滿臉通紅,雙拳攥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總感覺自己在被寒羽騎像遛狗一樣戲耍,可是又毫無辦法。
“先不追了。”
張猛終於放棄了,扯住韁繩喝道:
“通知中軍速速趕來,等咱們大軍集結,從四周包抄過去,一口將他們全都吃掉,看他們往哪兒跑!”
他總算是想通了,四五千人圍不住你,兩萬人總行吧?
“轟隆隆!”
“吁吁籲!”
紅巾軍剛剛穩住,對面的寒羽騎竟然也停下來了。
萬綱勒馬轉身,隔著數百步的距離,遠遠地朝張猛揚了揚手中的弓,嘴角那抹笑意雖然看不清,但那股輕蔑的態度卻濃得幾乎能聞到。
張猛那個氣啊,咬牙切齒:
“老子看你待會兒還笑不笑得出來!”
萬綱輕輕帶住馬韁,戰馬在原地輕踏幾步,側頭笑道:
“遛狗遛的差不多了,咱們走!”
“好戲還在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