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淒厲的示警號角以及紅巾軍將校的怒吼聲此起彼伏,整個營地一片混亂,不少軍卒從睡夢中驚醒,然後抽刀迎向衝入谷中的鴛鴦軍。
“給我殺!”
“鐺鐺鐺!”
激戰驟起,喊殺不斷,火光照亮了半條山谷。
“殺!”
周瑾怒目圓睜,衝在最前,腳步在地面重重一跺,整個人騰空而起,手中蒼刀劃出一道弧光,迎面衝來的紅巾軍還未來得及拔刀,脖頸已被劃開,血箭噴灑而出,整個人前衝了兩步才跪倒在地。
“喝!”
周瑾沒有停,一腳踩著那人的後背狠狠殺入人群,兇悍無比,敢擋在他面前的紅巾軍全都被一刀砍死。
兩名敵軍從左右夾擊而來,他僅是一個俯身便躲過了兩柄刀鋒,繼而蒼刀揮舞,接連割開了兩人的腰腹。
“殺!”
吳石頭的小隊則從側翼切入,十五人配合默契,先是狼筅手探出鐵枝,纏住一名試圖衝上前的紅巾軍,將他一拽而下,栽進積水的地面。
“死!”
長槍手隨即補上一槍,將其胸口捅了個大窟窿,小隊中的弓弩手則在藤牌的掩護下輪替放箭,壓制著那些試圖反擊的紅巾軍。
這些人本就是被臨時調來守糧的雜兵,戰鬥力談不上多強,更何況他們面對的鴛鴦軍可是懷揣滿心怒火而來,下手狠辣,誰不想一雪前恥?
兩軍交鋒,紅巾軍直接就被打趴了。
“反擊,反擊,給我頂住!”
“打,打不過了,快逃啊!”
“不準逃,媽的!”
“鐺鐺鐺!”
“啊啊啊!”
在一片慘叫聲中,頂不住的紅巾軍終於四散而逃,僅剩少部分滾刀肉試圖在棚屋和軍帳之間結陣抵抗,但鴛鴦軍的小隊已經穿入營區,十五人一組,如流水滲入碎石縫,迅速將那些鬆散的陣腳逐個撕開。
整個戰場在短短半盞茶時間內被切割成數塊,鴛鴦軍大殺四方,猶如虎入羊群。
一具具死屍栽倒在地,任人踐踏,鮮血混雜著泥濘的血水,整個山谷中猩紅一片。
李泌站在谷口一側,冷冷的看著戰場,眼眸中不見半分情感,這些紅巾軍死多少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皮。
“殺啊!”
“鐺鐺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