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們,攻破營門!”
百十號紅巾軍嚎叫著撲上來,刀槍棍棒劈頭蓋臉砸下來,鴛鴦軍的陣形卻像一座堡壘,紋絲不動。
盾手硬扛住第一波衝擊,藤牌上被劈出幾道深痕,與此同時盾牌縫隙間幾桿長槍齊出,刺穿最前排幾名紅巾軍的小腹,慘叫聲未落,兩側刀斧手已經閃出橫掃,將撲上來的後續者逼退。
吳石頭位於陣心偏左的位置,手中一柄蒼刀舞得虎虎生風。
一名紅巾軍怒目圓睜,揮刀砍向他的側頸,他連看都不看,刀鋒斜撩而起,將那人的彎刀連同半截小臂一齊削斷。
“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吳石頭抬腳踹在對方胸口,那人倒飛出去,胸骨盡碎,連砸翻身後三人。
“給我死!”
又一名紅巾軍從側面撲來,舉槍直刺他後心。吳石頭頭也不回,反手一抓攥住槍桿,猛地往前一帶,那持槍計程車卒踉蹌撲來,正好撞上他旋身回劈的刀鋒:
“噗嗤!”
刀從鎖骨切入,從肋下透出,血如泉湧。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百十號紅巾軍已經被鴛鴦陣衝得七零八落。其實這些董家親軍的單兵戰力不弱,可面對十五人一隊的配合絞殺,根本找不到破綻。
盾手架、狼筅擾、長槍刺、刀手補、弓弩壓,配合極為默契,將撲上來的敵人逐一割裂吞食。
吳石頭殺得興起,轉身又是一刀,將最後一名撲到跟前的紅巾軍頸側切開。那士卒捂著噴血的喉嚨倒退兩步,仰面栽進松針堆裡。
“我呸!”
“就這水平也敢冒充風嘯軍?”
吳石頭甩了甩刀上的血,抬眼望向密林中湧動而來的更多黑影,眼眸中滿是凝重之意。
混進來的紅巾軍雖然都快死光了,可遠處敵軍主力已至,那密密麻麻的場面著實有些駭人。
“頭,對面人太多了,咋辦?”
“先撤入營中,穩住防線!”
“撤,快撤!”
“弓弩手放箭,不要讓敵軍近前,快!”
“嗖嗖嗖!”
鴛鴦軍呼啦啦撤入營門,可遠處的紅巾軍豈會放過如此良機,撒開腳丫子玩命的跑,哪怕頭頂箭雨紛飛也渾然不懼,還真被他們趁著營門尚未合攏之際給衝了進來。
跟在後頭的馬威大喜過望,怒聲嘶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