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別的地方辦點事情。這是小區的門卡和家裡的鑰匙,你拿著。若是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去我那裡住。”
盯著那串在陽光裡閃爍著光芒的鑰匙,向暖的鼻子酸得厲害,淚水止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他是不希望再看到她像前晚一樣無家可歸。
這麼多年,又有誰真的擔心過她是否有家可歸?又有誰會這樣毫不猶豫地給她一串鑰匙,讓她堂而皇之地進駐自己的領地?
“我要是天天住那兒,也可以嗎?”她的聲音明顯哽咽了。
“你要是想清楚了,隨時可以搬過去。有紙筆嗎?”
向暖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還是從包裡拿出紙筆給他。
牧野接過去,在紙上寫下了兩串數字和一個名字,遞還給她。
“鞋櫃上面的抽屜裡有現金,你隨時可以取用。”
他又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是我的銀行卡,第一串數字是密碼。葉劍鋒是我的兄弟,在警察局工作。第二串數字是他的電話號碼,有事你可以找他。而且,我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向暖瞪著那張銀行卡,往後退了一大步。
“不用了!我自己有工資,夠用的。”
事實上,她的工資卡都捏在劉秀清的手裡。每個月只有300塊的零花錢。
可他們畢竟還沒有結婚,她現在就用他的錢,恐怕不太好!
牧野抓住她的手,將銀行卡放在她掌心裡,然後幫她握緊。
“向暖,在你後悔之前,我們就是男女朋友。男人給家用,養自己的女人,都是天經地義的。向暖,我只要你的忠誠和真心。其他方面的要求,但凡我能做到,我都會滿足你。所以在物質上,你可以不必虧待自己。”
“我不會後悔的!絕對不會!”她發誓似的強調。
牧野靜靜地凝視著她,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起球了。
這年頭,很少女孩子還穿這樣的衣服。
為了滿足自己的物質需求,出賣身體的女人比比皆是,哪裡還肯這樣委屈自己?
“我還是那句話,別委屈自己。想買什麼,儘管買。滿足自己的物質需求並不可恥,我也不會因此而看低了你。我更不認為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應該永遠圍繞著丈夫跟孩子轉悠。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我樂於看到自己的女人活得很精彩。”
作為一名軍嫂,如果沒有自己的事業和圈子,她會過得很辛苦,他們也走不了太遠。
向暖到底沒忍住,眼淚猝不及防滴了下來。
“我知道了。今晚下班了,我就跟同事一起去逛街。”
“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一切小心。我等你回家。”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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