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抬手,猶豫地拍上她的肩頭,貼著她的耳朵說:“要不讓他進來吧?總是要談談的。死刑犯也有申訴的權利。何況,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
“知道了又有什麼用?”李曉敏苦笑。
“至少死也要死得瞑目,不是嗎?”
李曉敏又苦笑了一下,真的走過去開啟門。
鄭魁當時靠在門上,門突然開啟,他幾乎是摔進來的。幸虧他一把抓住了門框,總算沒跌成狗啃泥。
“曉敏,你聽我說,我——”
鄭魁沒料到向暖也在屋裡,一時愣住了。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犯了錯事,在李曉敏面前做低伏小就算了,不代表在向暖面前也能這樣。
向暖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她邁前兩步,逼到鄭魁面前。
“鄭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問完了我就走。”
李曉敏立馬接道:“你走幹什麼?要走也是他走。”
明顯在賭氣。
鄭魁看了看李曉敏,接著將視線放回向暖臉上。“你問。”
“你在見到我之前,就已經認識葉文玲,是不是?”
“是。”
“那你跟曉敏在一起,跟我像那個女人有關係嗎?”
“不,這沒有一點關係!在那天見面之前,我只知道她有個好姐妹叫向暖,並不知道你長得什麼樣子。而且我跟曉敏在一起,只是單純的喜歡,沒有別的企圖。”
他話音剛落,李曉敏立馬就發出一聲冷笑,明顯不相信他的說辭。
向暖輕嘆一口氣,伸手抱了李曉敏一下。“不管怎麼樣,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總不能一輩子逃避。我先到樓下去走一走,等你們談完了我再回來。”
鄭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他見多了那些以朋友的身份或者以愛為名而越俎代庖的人,最後總要把本來就混亂的局面攪和得更加不可收拾。
顯然,向暖在這方面很有分寸。
“暖暖你別走!我不想跟他談,我跟他也沒什麼好談的。鄭魁,你走吧。我們只是談了幾個月戀愛,沒有結婚更沒有孩子,分了就分了,多大的事?你也別裝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樣子,這麼演戲你不累嗎?就算你不累,我也覺得噁心。”
李曉敏把話說得很刻薄,眼神更是跟刀子似的。被自己愛的男人背叛,沒有哪個女人能不恨的。
“曉敏!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們談談行嗎?等我們談完了,你要做什麼,我都接受。”
“我說了不想談,你聽不懂人話嗎?”
鄭魁怔怔地看著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向暖原本也覺得他不可原諒,但看他這個樣子,居然也有些不忍。
興許,他是真的喜歡曉敏,否則他沒必要舔著臉上門來解釋。曉敏人是好,但出身平凡,除了她這個人,恐怕也沒什麼是他可圖的。
興許,他是真的有苦衷吧。可是天大的苦衷,也不能成為背叛的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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