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傅明月是跟高逸塵一起睡下的。半夜的時候,她內急醒來,立馬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下床跑出去一看,果然書房的燈亮著,男人正湊在燈下專注地看著電腦螢幕呢。認真工作的男人性-感又迷人,可是想到他的身體情況,她就沒什麼心情欣賞這個了。
“喲,高總這是打算挑燈夜戰、廢寢忘食嗎?”
高逸塵聞言轉過視線,看到自己的女人倚在門框上,臉上笑盈盈的,眼裡卻有怒氣,雖然不算嚴重。他心裡一軟,認命地關了電腦,起身朝她走去。習慣性地彎腰,想要將她抱起,卻被她輕巧地躲開,還被瞪了一眼。
“亂動什麼?你現在是傷患,生怕傷口不裂開是嗎?”
高逸塵無奈,只得攬著她的腰,一起回到床上。兩個人都躺好了,她突然“呀”的一聲,隨即坐了起來。“怎麼了?”
“我還沒去洗手間呢。”傅明月掀開被子跳下床,跑進浴室。
高逸塵躺在床上,望著浴室裡的燈光,一時哭笑不得。
從洗手間回到床上,傅明月一股腦地往他懷裡鑽,確定已經沒有貼得更緊的可能了,這才乖乖地躺著不動,還不望撂下狠話。“要是我醒來又看到你挑燈夜戰,嗯哼……”
這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至少對高逸塵是這樣,但他還是乖乖照做,摟著她一口氣睡到了天光大亮。他醒來的時候,她都還跟一隻小豬似的睡得很香。
窗簾留了一道細縫沒有拉上,冬日的陽光從縫隙裡灑進來,在地上投落一片橘色的光圈,透著濃濃的暖意。
高逸塵不是個喜歡偷懶的人,但看著這樣的陽光晴好,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子,也突然萌生出無邊的懶意。也想這麼在床上躺上半天,什麼都不 幹,哪裡也不去。可他到底是個嚴於自律的人,躺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起身了,只是他一動,懷裡的人就跟著醒了,睡衣的衣襟隨即被揪住。
“你去哪裡?”
“天亮了,我去做早餐,你繼續睡。”
傅明月愣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鬆開手,眯著眼睛看著他穿鞋出了臥室。她翻身平躺,舒展著四肢,冬天的被窩最舒服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就覺得一個人的被窩沒意思,跟著起來了。端著杯子喝了半杯水,就趿拉著拖鞋一路摸進廚房去,然後跟往常一樣黏到他背上做人形包袱。
高逸塵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已經摸索出一套在這種情況下怎樣才能繼續保持效率的辦法了。差不多把東西都做好了,才催促她去洗漱。
傅明月哼哼兩聲,又在他背上蹭了蹭,這才不甘不願地去洗漱,簡直任性得跟個孩子似的。
高逸塵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吃過早餐,他本來想去書房處理事情的,可是看著她清亮的眼眸,突然又改了主意。“要不要去看電影?”
“咦?你有時間嗎?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嗎?”
“去,還是不去?”反正事情永遠也處理不完的。這些日子她天天陪著他,不是醫院就是家裡,估計也悶壞了。
傅明月立馬點頭。“去。”
每天春節期間都有很多影片上映,雖然有好有壞,可到底多了選擇,就是矮子裡也能挑出個高個兒來。
影片是傅明月挑的,某知名導演拍的喜劇片。剛過完年,還是看些l讓人樂呵的片子吧。
故事其實沒有太多心意,但勝在走心又逗趣,讓人全程爆笑的同時又偶爾感動得想落淚。一部影片,能讓人心情愉快,又能讓人有所感悟,也算是一部好片了。
傅明月在這方面是很容易滿足的,她向來不喜歡雞蛋裡挑骨頭,因為藝術這東西向來見仁見智,每個人的腦子都不一樣,對有些東西的理解自然也不同,所以不能苛求。
“去吃飯吧。”
傅明月挽著他的胳膊,笑眯眯地徵求他的意見。“還去吃自助餐,好不好?”
“嗯。”
還是上次那家店,還是那樣座無虛席。只不過來這的人多半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角色,不說真實素質如何,起碼明面上的禮儀是很到位的,所以不像一般的餐廳那樣鬧鬨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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