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似從前一般隔著很遠的距離,但也沒有緊挨著。
從前失憶時,蘇婉清還能沒什麼心理負擔地貼過去抱著程玄川撒嬌。如今二人已成親三年,這三年間又發生了許多令人尷尬的事情,她就不好再那般了。
她看了程玄川一眼,心裡想著程玄川要是能主動一些就好了。
心裡剛冒出來這個念頭,下一瞬熟悉的氣息襲來,她整個人都被炙熱的氣息包裹著。
他的確是主動了些,但是不是主動得太過了?
什麼都不說就開始麼,程玄川是不是太著急了,從前也沒見他這般啊。失憶後她百般撩撥他,他都沒什麼反應,今日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是受什麼刺激了嗎?
他若真是這樣的人,那麼從前沒跟她在一處時他如何做的?
程玄川本來沒這麼急的,可方才他掀開床幔時,她就那般睜著一雙大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直到他躺下了,依舊能感覺到她目光追隨他。
他在她面前向來沒什麼定力,從前他怕她不願,也怕嚇著她,沒敢做的太過。如今她既主動了,他自然不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頓時繳械投降。
如今已近寒冬臘月,雖京城尚未落雪,但沒日都冷得很,眼見著這幾日就要下雪了。外面風呼呼地吹著,一陣又一陣,即便沒有站在外面,單單是聽風聲就知道挺冷的。
蘇婉清此刻卻沒了冷意,身子漸漸熱了起來。
她發現程玄川著實厲害,跟從前的青澀全然不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從前是不是找過別的女人?”
程玄川一怔,啞著嗓子道:“沒有,我此生只有夫人一人。”
這話一齣,蘇婉清心裡和身體都舒服了。
她裝作不在乎地應了一聲:“哦。”
程玄川體貼地為蘇婉清清洗身子,穿上裡衣,將她攬入了懷中。
蘇婉清倒是什麼都不用做,當然,她此刻也什麼都做不了,也就只能喘氣了。
程玄川啞聲道:“明晚我可能晚回來些,夫人早些睡,不必等我。”
一聽這話,本來蘇婉清已經昏昏欲睡了,頓時清醒過來。
“你幾時能回來?”
程玄川聽著蘇婉清的話,以為她期待他回來,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可能得到子時了。”
說完,又補充一句:“我儘量早些回來,不到子時。”
蘇婉清:“好。”
瞌睡遇到了枕頭,明日她不用想法子出門了。
第二日下午,蘇婉清讓人去外面租了一輛馬車。
晚上出門畢竟不好,府裡如今又是何老夫人管家,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她不想讓府里人知道她去見謝琅了,所以用的是外面的馬車。
不過,現在還不能出府,還有些事要做。
雪梅出府一趟,回來後她朝著蘇婉清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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