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必須和你說一下,老鄉們怎麼把銅盆、銅鍋、銅嗩吶,甚至是銅鎖,銅門掛鼻也都送到了紀念場呢?”
“奧,這是道長他們搞到募捐,他們要為常連長鑄造一座銅像,讓人們永遠紀念他。”
“是這樣啊,群眾的力量確實強大。”
“等安排好了烈士祠選址,我們一起參加烈士們的安葬儀式 ,絕對不能辜負萊東群眾的厚望。”
“對 。不過,現在你絕對不能去,那是會讓萊東交通擁堵的。”
“安葬儀式我是一定要去的,也是去見常連長最後一面。”
“你看一下這電報,是關係我們未來方向的。”
“嗯, 連發三道金牌逼迫我們撤出琴島戰場,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別糾纏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是一切向前看,下一步究竟怎麼辦才是我們急需考慮的。”
“也是啊,怎麼要我們把部隊送到三省地區啊,盎格軍魚東林軍站了琴島,很可能侵犯萊東啊,部隊都走了的話,讓我們倆拿著大刀上戰場嗎?”很明顯, 他的情緒還非常激動。
“看完再說。”
“放任盎格軍協助東林軍佔領琴島,就是非常不負責任的做法,現在還要抽走我們的部隊,太荒唐了。萊東群眾幫助我們打走了東倭軍, 卻又要讓他們受洋夷與東林軍的欺凌,不合適。”
“你看,我們怎麼應對?”
“我判斷,由於于軍長到三省地區工作 你前往三省地區的可能性也就很小了,還是安心在東華省吧。”
“聽從組織安排吧。”廣朋的判斷也是一樣,因為人們都記得,他當年一個飛鏢擊落於軍長手中槍的事情 ,而且在軍中流傳很廣,甚至有了不少加工成分,所以任何人都會作為個人恩怨看待,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工作的。
“那不行,你是我們請來的戰神, 絕對不可以離開。”郝執委的話也是非常堅決。
“咱們部隊由團改師的事情 ,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廣朋靠到了床頭上,問道。
剛剛站立的時間稍長,腿又開始發脹發木了。看來,還要繼續治療才行。
“本來的團長改師長,現在看來不行來,因為我們總要留下真正的主力來應對盎格軍東林軍 ,力保萊東不丟啊,領導不丟 才能保證東華省不丟。新軍那夥人打仗根本靠不住。”
“說說看。”廣朋一邊揉著腿 一邊說。
“獨立團單獨成立兩個師,兩個主力團改為地方部隊,團長升師長不變,就是改變一些部隊的組成。這樣既可以保證萊東部隊到戰鬥力,也可以保證三省地區的部隊一樣強大。”
“品團長指揮的部隊呢, 你是怎麼想的?”
“現在品團長所部成長非常快,戰鬥力已經不次於主力團,我想,他可以還是作為獨立團對待,但是改為副師級,組成上改為帶三個獨立團。”
“他的部隊送到三省地區嗎?”
“絕對不行。以于軍長對你的態度 ,她又是起義的,到了他手裡 ,好不了。”
“海軍支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