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廣朋文身邊的警衛人員。
“的確,就連我們也沒有喝上言司令的喜酒呢 。”
廣朋這才把奉宮先生臨終命令結婚,並且因此違反為馬山殉難者守孝三年的承諾的事情說了一遍,讓七爺聽得熱淚盈眶。z
莊老闆知道宮先生去世,也知道老人家的遺囑,但是廣朋結婚卻是真的不知道。此時聽到廣朋說起,也是心中如海潮奔湧。
“好啊,言司令 ,也難怪萊東群眾那麼信任你,你做到了忠孝兩全,確實是萊東群眾的好帶頭人,佩服佩服。我在於陵等著你們的到來。”七爺再次向廣朋夫妻鞠躬,廣朋與小齊趕緊還禮。
“對啊,七爺說得對,忠孝兩全,自古有幾人可以做到啊,還是廣朋師叔,讓我們真正看到了。”
“所以啊,莊老闆,我們只能繼續竭盡所能為抗擊東倭效勞了。”
“對,七爺,面對忠孝兩全的言司令,我們怎麼不可以儘自己所能呢?”
廣朋和小齊一起送他們登船,然後返回指揮所,馬上就問:
“你突然趕到這裡,家裡老人怎麼辦?”
“我在鋸齒山聽說 ,財會學校開學典禮遭到轟炸,嚇得睡不著覺,老爺子說自己回做飯,也攆著我趕緊過來,這就過來看看。這一下我可就放心了。”
“你是怎麼過來的?是不是沾了部隊車輛的光?”
“怎麼可能啊,我們是租馬車過來的,就連你的警衛員也是一起坐馬車過來,還是我出的錢呢。”小齊委屈的要哭。
“好了好了,我就是問問。現在是關鍵時候,咱們不能給部隊找麻煩,而且,也不安全啊。”
“你看,”小齊從腰間把小手槍拔了出來,亮給廣朋看。
“以後,只要有警衛員在身邊跟著,你 別帶這個了,上一次已經讓人擔驚受怕,這一次又要惹事吧,”廣朋嚇了一跳,一個孕婦帶著手槍,太不安全了。
在小齊面前 ,廣朋已經沒有來司令員的豪氣與威嚴,更像是央求妻子的小男人。
“那好吧,不過我確實需要好好練槍法了,省得你擔心。這邊的事情怎麼樣了,最近回去嗎?”
“今晚你在這裡住一晚上, 明天我還有事就要出去,你和警衛員回去就行。以後記著,不要亂跑,我有警衛員,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老人家自己跑出來,卻才是更讓大家擔心。”廣朋再次安慰她。
“好吧,不過也不錯,這一次出行認識了金七爺和莊老闆,不虛此行。”
“他們非常好的朋友。現在,我去給你做飯,咱們自己在家吃吧,也合口味。”
“把你禮服脫下來,我給你疊好收起來,回去以後洗乾淨,下一次可還好再穿穿要不 到於陵去的時候,你再置辦一身 就這一身出門衣服,也太少了點。”
“可以啊,不過得等到打敗東倭鬼子以後來。少說話,你好好休息一會,我現在要去做飯了。 ”
“這還差不多,別忘了。老言,趕車的是附近村裡的,你可要一起給人家做飯。”
“那是當然。”
第二天 ,廣朋送小齊上了馬車,自己騎馬去了附近的軍工廠看了一圈,工人們忙碌不用說,工程師約高市翰忙得不可開交。
看到廣朋和廠長進來,他才直起腰,熱情地招呼道:“廣朋司令,您來了。”
廣朋笑著點頭:“約翰,辛苦你了。這裡的情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