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眼看就要失去控制,距離琴島最近, 也是光復區屏障的靈山,竟然成為了石執委與鄭三發共同關注的焦點,一場排山倒海一樣的內外夾擊正在向言廣朋襲來。
“我可是感覺非常亂,幾乎是無解了。”秘書說。
“咱們過去看望一下孫老闆他們吧 ,不能把他們晾在哪裡。”廣朋一邊說 ,一邊向外走。
孫排長他們其實沒有感到孤獨,也沒有被冷落的感覺 ,他正在教授幾個隨行人員練習穿林刀,而且王夫人也在跟著比劃。
“漢禹連長,你忙就是了。”看到廣朋進來,孫排長才停下動作。
“現在就有事情找你。”幾個隨從聞訊走動走出了會議室。
“你們可以到臺城四處轉轉,感受一下北方城市與南方城市的區別。”孫排長說。
廣朋坐下,看孫排長收起軍刀,又讓秘書換上茶葉,這才說:
“你說的很對,萊東面臨的形勢非常嚴峻,而且是內外夾擊。所以,我專門來求你一件事。”
“漢禹連長,千萬別這麼說,不是你的話,我早就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了。你儘管吩咐就是。”
“確實非常難以開口,”廣朋想了想,“我這裡有一位卓越的團長,他現在受到了很大的誤解,在萊東已經無法工作,需要得到妥善安置 。你幫我拿一下主意。”
“是不是與我當年的情況差不多?”孫排長沒有詢問具體原因,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當年的境遇,也就是被迫脫離部隊經商的經歷。
“差不多吧。他是起義人員,之後表現非常好,在攻克臺城以及半途而廢的琴島戰役中,都表現不錯。早年,他就是經商起家,現在唯一的安置辦法 ,就是把他帶回經商行列,而且要遠離內地才行。”
“我見過他嗎?”
“見過,只是你可能沒有特別注意。”廣朋約略介紹了品團長的基本情況。
“只要他和家人同意 ,我這方面沒有什麼問題。香江的買賣,剛剛起步,他完全可以獨立運作起來,也省下了我來回奔波。”
“要不,安排到金陵怎麼樣?他是起義人員,你們都與與東林軍關係密切,是不是可以更好發揮作用?”王夫人說。
“不合適。言司令剛剛提到,他在黔陬和鳳城都是對東林軍動手的 ,現在鄭三發一個勁的要打內戰,能放過他嗎?”
“過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看鄭三發投靠盎格軍的架勢,我看他走投無路的時候, 還是會講和的 ,那時候,品團長也許會有用處。”
“不能心存僥倖。”孫排長堅決否定了夫人的意見,“我們都曾經見識過鄭三發的手段。”
“他可是有兩個老婆,屬於兩頭大的那一種,恐怕也是要一起帶走的。”廣朋提醒了一下。
“啊 ,那還是安排到香江吧。”王夫人馬上改變了意見。
“你們斟酌一下,總之是絕對安全。”
“言司令, 他的那些老部下怎麼辦?可是一位團長啊 ,部下好幾千吧。”
“品團長會有自己安排的,再說,他一直對於權力不感興趣,我們也可以進行安排。你放心就是。”
“那好,我本來就是言,漢禹連長派出來為部隊服務的,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安排就是 ,不需要這麼商量。不過 ,看起來,我就是要想歸隊,有難度,可以說是遙遙無期了。”
“是的,我也沒有想到咱們的隊伍會出這麼多變故,冷槍暗箭太多了。你恐怕不好適應。”廣朋對孫排長說了自己的真實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