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孩子家人在金陵的住址你也應該清楚,我們三天內必須把他們營救到安全地方,然後儘快到達萊東地區。”
金陵方面距離楊泰地區不遠, 是不是可以請仲老總動用米師長關係,那也可以加快速度。”
“不行,而且此事成功以後才可以告訴仲老總他們,至於米師長,我們都不認識,更根本不瞭解,怎麼可以請人家幫忙。你仔細想一下有什麼路徑,安全而且迅速。”
“我看可以請……”
廣朋沒有聽他說完,就馬上制止了他;
“透過什麼路徑那是你們保密部門的事情,不要告訴我們。我只要結果。”
“還有他的爹孃呢,在直隸的鄉村呢,更麻煩,是不是我們也要一起進行工作?”
“你有路子嗎?”
“沒有, 可以派汽車帶上戰士,緊急搶出來。”
“那你就趕緊忙活金陵一邊吧,直隸的事我想辦法就是。和於參謀長說一下,可以放心讓範隊長起義,沒有後顧之憂的。”
“那好,我這就展開部署。”
“記住:安全第一,過程中不可以出現任何無謂損失!”
“記住了,如果做不到的話 ,你就槍斃我!”
“槍斃你有什麼用,快去就是 ,一定絕對保密!”
廣朋感到奇怪,或者非常奇怪的是,以米師長在楊泰地區多年的經營,面對東林軍的進攻 ,他可以殲滅一些保安團、鄉兵等武裝,進而號稱“幾戰幾捷”(以後可能還會有),卻始終與正規軍保持適當距離,而且竟然沒有一支隊伍起義或者投誠,這是與正常將軍大不一樣的。
這種格局我,只有這麼幾種可能 ,一則是莽夫做法,碰上誰打誰 ,也不講究戰法,毫無預見性,什麼結果都叫“大捷”;二則是根本不明白敵情, 瞎闖蕩, 純粹遭遇戰。第三嘛,就是不會團結一切力量,只是“唯我獨尊”,搞不好統一對外,還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 ,在策動起義這件事上,他才堅決決定,事先不會與仲老總通氣, 更不可以與距離金陵最近的楊泰地區部隊發生任何交往, 就是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事情。
間事未發而先聞者,間與所告者皆死!
亂之所生也,則言語以為階。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廣朋考慮了一下,感覺已經可以落實,於是走出裡間 ,點上了菸袋。
“計劃擬好了 ,你看一下吧。”
廣朋坐下,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意見;
“預則立 ,不預則廢。非常好,就這麼辦。我就強調兩點,第一,擒賊先擒王,不顧周邊干擾,直驅要害,迅速打下指揮部和控制火車站,多給我抓俘虜。第二,安排好阻擊隊伍,也要快撤,物資運輸更是重點中的重點。工兵首先炸燬鐵路路基,保障阻擊部隊的安全與物資運輸時間。第三、無論物資運輸 ,還是阻擊作戰,一概只保留兩天時間。時間一到,所有人員立刻撤出鳳城與阻擊陣地,工兵負責炸燬城內城外剩餘的一切物資。”
“我加上一句老生常談,任何犧牲與受傷的兄弟們……”郝執委說。
“全部撤出陣地!”於參謀長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