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說了嗎?”
“我就說一直在你身邊工作,他聽了以後非常高興,說是跟了一個明白人,讓我好好跟你幹,永遠不能做對不起東華省老鄉的事情。”
“好,有時間經常去看看老校長。他是個明白人,有家鄉觀念,又有大局意識,一定別冷淡了老先生。老人最害怕的是孤獨。”廣朋囑咐。
“好。”
得知小汪與周副司令還有這麼一段交往歷史,郝執委也是感喟不已,道:
“他也想不到他是被你所在的部隊被俘的啊。”
“他很清楚我們的政策, 部隊還沒有衝到他身邊, 就下令通通放下武器了。還說,他一聽到戰士們喊話的萊東口音,就知道是言司令的部隊,紀律好,讓大家放心就是。”
“萊東部隊的名氣有這麼大嗎?”廣朋感到有些意思。
“地雷戰,打琴島,打臺城,他說都是非常讓國人佩服的。他還寫了一封信,讓我就給你呢。”
“好啊,我看看。”廣朋接了過來,郝執委也過來看著。
“這是一封給軍校同學和左將軍的公開信啊,讓他們及早退出內戰,走到群眾這邊來,不要再做盎格軍的走狗。”郝執委說。
“我和仲老總去看望的時候, 就有讓他寫信的這個想法,想不到讓你們這些學生給辦到了。”
“就是出門的時候他交給我們的,估計是早就寫好了,只是交給我們帶出來吧。”
“好,在報紙上公開刊登一下吧,這也是他立場的公開展現。”廣朋把信交給了郝執委。
“他說,將軍作戰失敗戰場被俘,就此退出內戰行列,也算對得起鄭三發,對得起左將軍,對得起東華省群眾了。”
“這個態度非常好。”
“你們
大家收拾一下,路上用不著的東西通通給房東留下,跟我們到於陵去一趟吧。”
估摸著仲老總已經到達駐地,他拿起電話請假,仲老總馬上批准,還告訴他,三天後務必到流川附近黌山煤礦,參加濱海軍區召集的整軍會議。
廣朋答應了下來,又打電話給邵師長和智參謀長,讓他們日內帶隊伍返回萊東進行休整,然後等待下一步任務。
第二天一早,廣朋他們辭別房東,騎馬向著於陵方向出發。
路上雖然還有一些沒有融化的雪,但是由於沒有了戰爭的打擾,道路非常通暢,只是路邊的農田大多屬於撂荒狀態,根本沒有萊東四處空間的麥苗。
“怎麼撂荒的土地這麼多?”廣朋感覺非常奇怪。
“水城甕口關來往的路邊,也是這種情況,也許是戰爭的影響吧。”郝執委說。
“但是,一下子出現這麼大片的荒地, 可也不太像是正常情況啊。過完年就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 ,這可是麻煩事。”
“可不,這裡屬於朐山地區,到了於陵附近好好看一下吧,那邊屬於墾區領導的光復區,也許會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