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郝執委也是高興的不得了,為他們的賢惠激動的直拍巴掌,“怎麼樣,咱萊東媳婦不錯吧。”
“走,吃飯去。”廣朋拉著小齊和郝執委進了家門。
“爹孃沒有來過元宵節嗎?”廣朋納悶。
“村裡也在組織元宵節活動,他們回去幫忙,孩子也帶回家了。”
“別累著老人。”
兩人與忙碌的妻子一起就坐後開始吃飯,面對久違的家鄉菜,一人一瓶酒,幾個人風掃殘雲一般吃的乾乾淨淨,兩位夫人也跟著喝了一杯,同樣是滿臉紅光。
“這一次出征,歸來的戰士們可是說好的不得了,就跟訓練一樣,都把你們說的神乎其神,據說還打到了水城,讓左將軍害怕得尿了床。”郝執委妻子乘著酒興,問道。
“那可是你家男人的事情,打水城就是他指揮的。”廣朋道。
“是嗎,真想不到你們這麼厲害。”郝執委妻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主要是敵人不經打,太弱了簡直是一觸即潰。”郝執委也說。
“你們騎馬辛苦一天了,趕緊讓人家休息去吧。”門外傳來於參謀長的話。
“你吃了嗎?”廣朋趕緊站起來讓座。
“不僅我吃過了,你們的工作人員和警衛員也都吃地高高興興吶,放心吧。”於參謀長也是陪戰士們喝了不少 ,高興的很。
“那好,咱們趕緊休息去吧,明天肯定還有很多事情呢。”郝執委站了起來,妻子扶著他慢慢走了出去,廣朋與小齊送他們到門口。
“這麼晚還趕過來,應該有事吧?”廣朋給於參謀長衝上一杯茶,問道。
“有點事,本來想明天說的,既然現在你問 ,就告訴你吧。”
“說。”
“董市長髮來電報,在臺城發生了一起車禍,國際救濟署的汽車撞死了一位三輪車伕,現在鬧得沸沸揚揚。”
“具體情況怎麼樣?”廣朋覺得奇怪。這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也不會讓於參謀長深夜過來報告。
原來,國際救濟署的一位盎格國人員叫史玉祁的,喝醉酒開著吉普車在馬路上超速行走,把躲閃不及的三輪車伕魯先生當場撞死,自己卻駕車逃走,臺城治安人員緊急追捕,卻遭到了琴島盎格駐軍司令貝克中將抗議,與國際救濟署的工作人員阻攔,說是史玉祁有治外法權,臺城治安局與臺城法院,無權插手此事。
“董市長既擔心與琴島盎格軍爆發戰爭,又擔心僵持與救濟署搞壞關係,不堅持原則,又擔心對不起萊東群眾,他感到非常棘手,所以讓我過來報告一下,請你拿個主意。”於參謀長道。
“不用擔心其他事,就是萊東群眾利益第一,做到這一點就可以。那個混蛋史玉祁如果跑到琴島的話,就出兵圍困琴島,如果不交出人就揍他,直到交人為止。”廣朋毫不猶豫地說。
“現在,他人就藏在救濟署裡面,已經被群眾圍的水洩不通,沒有跑掉。”
“派一個連外面警戒,做好萬全準備,讓治安局進去抓人。不交人,就讓部隊打進去抓人。”
“然後呢?抓人以後怎麼處理?”
“眾生平等,這還用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