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只是通報後勤部長犧牲了。”
“過了十幾天,他們又分別到了於陵,回來以後,石局長大發感慨呢。”
“奧,騎馬去的吧?”廣朋問。
“你咋知道?”
“我猜的。”廣朋明白,他們肯定不敢再耀武揚威地弄上十幾輛汽車,炫耀一樣的在公路上當飛機的靶子了。
”確實。分成三撥去的。石局長是一次,仲老總和林副執委、賀省長是一次,其他人員,包括我在內是第三次。”
“嗯。”
“回來以後,石局長拍了桌子。他說,新軍的戰士們為了生存,在山溝裡面咬著牙吃煎餅青菜的,他們於陵城裡卻到處是高樓大廈,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的,貨物堆積如山,簡直就是萬惡的盎格國生活方式在九州的體現,是白熊國的鬥爭物件,絕對不可以讓他們再度發展、蔓延。”
“奧,他是這麼說的嗎?於陵的市長是怎麼說的?”
“於陵市接待石局長的情況我們不清楚,反正為此還與仲老總髮生了爭執,米副司令當場表示以後堅決不去於陵,而且堅決與他們劃清界限。”
“恩。仲老總怎麼與他發生爭執了呢?”米副司令的表現不奇怪,他對於石局長向來是亦步亦趨的。
只是他對於仲老總與石局長再次發生荷花塘式的爭執,覺得意外。
現在,大兵壓境,強敵環伺,還要報復一座發達城市,還要在決策層發生激烈的內部爭執 ,倒是非常意外。
“仲老總對於於陵的發展讚不絕口,認為是九州群眾的智慧結晶,不應該否定。而且,仲老總與當地最大的學校達成了協議, 希望可以為我們培養一部分學生,同時 ,學校提供了了兩萬斤小米的借款,商界也提供了十萬斤小米。所以,仲老總反對石局長走馬觀花的結論,認為應該尊重才好。最後不歡而散。”
“你的看法怎麼樣?”
“我這是第二次去於陵,看起來比東倭鬼子投降時候還要差一些,只是,群眾的精神面貌非常好,對於我們非常友好。看起來,他們對於未來充滿信心。”
“對啊,把於陵稱作是萬惡的盎格國生活太過分了一些,因為於陵根本沒有一個盎格國的人,就連東華省最大的醫院也只是英吉利人在工作,股東全是於陵當地人嘛。我感覺挺好。”
“的確這樣,於陵的富裕是於陵群眾自己奮鬥出來的 ,不是洋夷帶來的。這是應該明確的吧。真正的萬惡的盎格國生活,應該是且介亭吧,連領土都被洋夷分割的不成樣子呢。”廣朋不瘟不火地說。
“可是,石局長對且介亭的生活卻非常欣賞 , 你說奇怪不?”王執委說。
廣朋突然警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方式,不能強求劃一吧。石局長、仲老總,還有我們,也是一樣的道理。別想以個人的喜好改變或者強迫別人就好。”
“可不,蜀鹹地區的花,與東華省的花也是不一樣的,怎麼可能那麼同一個樣子呢。”王執委也笑了,“你看, 咱們的這個炸野菊花芽,在蜀鹹地區就吃不到。”
“對啊。吃完飯咱們到龜城附近鐵路上去看看。”
“你不怕累嗎?”
“那麼,就明天吧,咱們確實應該休息一下才好。”
“什麼事情?”
“咱們不摻和領導們的事情 踏踏實實做好自己的工作最重要。水奧路野戰軍嘛,圍繞水奧路做文章,這就是我們當前最重要的工作。”
“好啊,明天好好看一下你怎麼玩鐵路。”王執委喝下最後一口酒,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