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媽,我帶小余先上去,”孟晚玫起身,“您要不要給我爸打個電話啊,我看這天色不是很好,老爺子可別淋外邊兒。”
賀北山又去釣魚了,還不樂意讓司機跟著。
傅瑛哼一聲:“愛回不回。”
嘴上這麼說,身體很誠實,拿著手機給老頭子打電話,還叫李姐安排司機,去河邊接人。
孟晚玫笑笑,叫著餘綿上去。
“乾媽,我也跟您一起,保證不打擾。”沈星月笑嘻嘻站起來。
孟晚玫點點頭,一邊問餘綿近期都畫了什麼,一邊往樓上走。
餘綿都拍過照的,拿出來給孟晚玫看,孟晚玫指點幾句,心下有幾分滿意。
“這副《日出》真是不錯,臨摹賽倫的?還是自己去海上看的?”
餘綿掩下那一絲心虛,回道:【是刷人家的影片看到的,又參考了賽倫大師的作品。】
孟晚玫點點頭:“繼續保持,也記得多觀察,你每次作品,但凡是親眼所見的景象,落在紙上都很讓人眼前一亮,說明你的觀察感悟能力,是很好的......”
沈星月跟在後面,目光發沉。
孟晚玫被矇在鼓裡,可她心裡門兒清,賀宴亭生日那天,餘綿一定在遊艇上,甚至還和賀宴亭一起看日出。
死綠茶。
她氣得攥緊拳頭,又無處發洩這種苦悶,臉色幾經變幻,好不容易在進門前剋制住。
一到畫室,孟晚玫讓沈星月自己隨便坐,她則是和餘綿沉浸在創作裡。
時不時交流幾句,默契又熟稔。
沈星月看得出來,孟晚玫不是隨便收個徒弟玩玩,她是真的想把餘綿帶出來,所以給她開這麼多後門。
又是特招進燕城美術學院,又是辦畫展,又是找許秋給抬身價。
至於麼,一個啞巴,教出來能頂什麼用。
沈星月無法理解孟晚玫的這種行為,在她看來,這和做慈善沒有區別,而且餘綿不好好學畫,心思都在勾引男人上。
要是讓孟晚玫知道了......
沈星月心裡一動,但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如今她沒有切實的把柄能證明餘綿勾搭上了賀宴亭,證據不足,很容易被餘綿狡辯。
賀宴亭也不會承認。
可以再等等。
沈星月拿出手機,刷了會兒劇覺得沒意思,又翻開微信,發現三人群裡很安靜。
她把人@出來:【都幹什麼呢?彙報一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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