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餘綿低頭翻找鑰匙的時候,覃渭南一直盯著她手裡的花,滿肚子苦澀難言,頭漲得像要爆炸。
這一定是那位賀先生買的花。
覃渭南感到嫉妒,後悔,憤怒,無奈,最後想起自己做了什麼,又痛苦地閉上眼。
他搖搖晃晃跟進去,腳下都在發飄,餘綿剛把花放茶几上,背上一沉,是覃渭南腳下無力,朝她倒過來。
餘綿吃力地把人扶住,拖到沙發上。
覃渭南虛弱地躺在那裡,貪戀的視線在餘綿翻找退燒藥的背影上徘徊,如果他們都好好的,該多好。
在這個小家,雨夜,本該擁在一起看電影吃零食,然後給彼此一個晚安吻,而不是餘綿收了別人的花,他也釀下大錯。
覃渭南想著,眼眶就痠痛得不行,拿手背擋住眼睛,眼淚還是不停流出來。
餘綿拿著藥和水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挺心酸的,但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好像回不了頭了。
要是被賀先生知道......餘綿不由一抖,連想都不敢想。
她把退燒藥遞過去,示意覃渭南喝。
覃渭南抹了把眼睛,聽話地喝下藥,嗓子火辣辣地疼,但趕不上他心裡的痛苦。
喝完,竟和餘綿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餘綿先抬手:【去醫院,照顧好自己。】
覃渭南鼻子一酸,抱著頭坐在那突然痛哭出聲,哭聲壓抑又悲傷,充滿寂寥和無助。
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那天在秦瑩瑩家裡,喝了酒,喝到後面其實就覺得不太對勁,可他停不下來,被酒精麻痺,被慾望驅使,就好像能忘掉被餘綿“背叛”的傷痛。
那一瞬間,覃渭南覺得他是在報復餘綿。
可當荒唐完,覃渭南抱著赤身裸體的秦瑩瑩醒過來時,只覺得天崩地裂,世界好像末日來臨,他只能看到自己,孤零零站在懸崖邊上,往哪走都是死路一條。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他要徹徹底底失去挽回餘綿的資格了。
但覃渭南下一刻又生起希望,床邊地毯上的酒瓶子,讓他想起一件事,他是喝了秦瑩瑩遞來的酒,才覺得慾望陡然強烈。
他幾乎是目眥欲裂,質問秦瑩瑩是不是給他下了藥。
秦瑩瑩一開始不承認,但後面被覃渭南憤怒失去理智地大聲逼問,她哭著說:“對,沒錯,是我下的藥,但是師兄,咱們做都做了,你不能不負責任!”
覃渭南恨不能掐死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把秦瑩瑩也逼到了崩潰邊緣。
聲嘶力竭地喊:“第一晚上,你喊的都是餘綿的名字,但昨晚,你知道是我,藥效也過得差不多,可你沒停,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敢說你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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