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頂級皮囊,氣質卓然,天生的貴氣,也就是眼前人的模樣了。
那雙標準的鳳眼,藏著犀利冷沉的光。
餘綿趕緊雙手抱拳,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手語裡代表簡單的道歉。
賀宴亭微怔,眯了下眼,銳利的視線在對方這張清純的臉蛋上梭巡,第一反應是從哪裡湊上來,想要攀高枝的女人。
見他趕走了一個,又不死心地往上湊。
不過......長得不像,瞧著挺單純的,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
都說隨著年齡增長,瞳孔會變小,不再幹淨,沾滿世俗,但賀宴亭沒在這雙眼睛裡看到汙濁。
很清澈。
他有一瞬間恍惚,腦海裡閃過同樣一雙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像個傻里傻氣的貓兒。
不過記憶久遠,有些模糊了。
剎那的閃神,賀宴亭恢復正常,將手裡的紙巾丟進馬桶沖走,他洗了手出來,站在這女孩對面。
“聽得還開心麼?”他似笑非笑。
餘綿睫毛快速閃了下,不敢看人家因為慾望過後有些微微紅的臉,她猜到這位先生或許是和剛才跑出去的女友鬧了矛盾,所以慾求不滿,一個人在黑暗裡......
被人聽見,肯定會尷尬惱怒,生氣也正常。
想了想,想到一個辦法。
餘綿拿出手機快速打字:【對不起先生,我是聽障人士,聽不見您說什麼,也不會說話,剛剛是以為包廂沒人才躲進來,打擾到您,抱歉。】
其實她只是聲帶受損不會說話,但聽得到。
賀宴亭低頭看她細蔥一樣,但纏著創可貼和一些繃帶的白皙手指,打字飛快,沒一會兒就敲完一行字。
挑了下眉毛,聾啞人?
真的假的?
他鼻腔裡哼出短促的笑,奪過手機敲字:【剛剛讓你站住,不是反應挺快的。】
餘綿眼睛轉了轉,回覆:【是燈亮了,我沒敢走,先生,再次向您道歉,請您原諒好嗎?我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賀宴亭看完,將手機丟回去,靠在牆上靜靜打量。
他否了先前的猜想。
一個聾啞女生,應當不會來這裡消費,也不會被人帶過來玩,更不會攀上他。
算了,殘疾人,何必為難。
賀宴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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