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覃渭南忙完,不放心餘綿一個人待在畫室,急匆匆趕來,沒想到保安不讓進,他剛要打電話,餘綿就出來了。
只是和她一起的,還有那個男人。
孟教授的兒子。
“綿綿,”覃渭南聲線繃著,“過來。”
餘綿收回胳膊,朝賀宴亭點點頭,又指了指外面的男朋友,示意她先走,不用賀宴亭送。
賀宴亭扯了扯唇,暫時沒有和這位過河拆橋的姑娘計較。
餘綿見他沒反對,一瘸一拐下去,劉叔一看認識,就把人放行,覃渭南沉著臉大步進來,先蹲下去看了看餘綿的腿。
磕成這樣,他難免心疼,起來摟住餘綿,讓她借自己的力。
這才有工夫回頭,跟臺階上面無表情注視他們的男人對上視線。
奇異的,來自男人的第六感,覃渭南有些不安,是領地被侵佔的本能抗拒。
剛剛分明,這個男人先看到他了......
頷首示意,覃渭南帶著餘綿往外走,低頭吻了下餘綿的頭髮,換來一個軟乎乎的笑。
覃渭南心也跟著軟了,湊過去親她。
餘綿紅著臉躲開,正好側頭,覃渭南的吻落在她的梨渦上。
她靦腆,覃渭南一直知道。
走到馬路上,覃渭南打車,等待的時間,仍舊覺得惴惴難安,他抱得餘綿愈發緊,不肯鬆開。
這時身後傳來車聲,賀宴亭的邁巴赫緩緩駛出,擦身而過的瞬間,覃渭南捧著餘綿的臉蛋親下來。
到底是親了一口,不過餘綿擰了下他的腰。
覃渭南笑了,覺得滿足。
也許是想多了,那位先生眼裡,並不是敵意。
.
賀宴亭駛出一條街就停在路邊,黑色的車身如蟄伏猛獸,蓄勢待發,只為一擊必中。
他眉目陰沉著,拿過手機。
助理發來了更多的資料,兩份。
賀宴亭點開覃渭南的名字,父親是濱城市一家國企的普通科員,母親是特殊教育小學的老師。
很普通的家庭條件,但覃渭南個人非常優秀,是濱城市考出來的理科狀元。
比餘綿大五歲,未來前途可謂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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