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嚴格來說是《睡蓮》的節選。
餘綿用刮刀做的暈染很有層次,上面的葉片和睡蓮極有印象派的韻味,餘綿甚至把水面倒影的感覺都表現出來了。
非常漂亮的蛋糕。
孟晚玫讚歎道:“好看到我都捨不得吃了,這要是能永遠儲存,我就放家裡天天擺著。”
許秋也用欣賞的眼光重新打量餘綿,想到剛剛在畫室看到的那幅《背影》,她的確起了幾分搶徒弟的心思。
不過以她對好姐妹的瞭解,真能急眼。
許秋慢悠悠道:“小余,要不你改投在我的門下,我也沒有徒弟,來了你就是親傳弟子......”
話未說完,沈星月摟著她的胳膊撒起嬌:“媽~你別跟我乾媽搶徒弟,人家好不容易收到的,你看我乾媽,都急了。”
看不到的地方,她差點兒把自己掌心掐爛。
許秋無奈地笑:“誰讓你從小不好好學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基礎都沒打好,大了再想學,我還不樂意教了,到現在也沒個閤眼緣的繼承我衣缽,我是嫉妒你乾媽呢。”
沈星月笑容是硬擠出來的,“美院一年招那麼多人呢,想找徒弟還不好找,您和我乾媽不是一個流派,可別讓人家小余學雜了。”
這倒是,許秋沒再說話,只朝著餘綿笑笑。
孟晚玫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搶也要看我同不同意呢。”
餘綿心怦怦跳,只覺得自己今天撞了大運,何德何能讓許秋和孟晚玫都這麼欣賞她。
就算是面子話,她也能驕傲一輩子。
餘綿捏著手指,強忍激動,小臉漲紅,耳朵根能滴出血來,賀宴亭就靠在那,目不轉睛地欣賞。
時不時看餘綿的耳朵動一下,那是在聽心目中的老師和偶像說話。
一來一往地搶她當徒弟。
賀宴亭彷彿看到一隻雀躍的小鳥兒,圓滾滾,毛絨絨,軟綿綿的長尾山雀,在他眼前飛來飛去。
還知道做蛋糕感謝老師,怎麼不知道感謝他呢。
賀宴亭覺得不太爽氣,拿腿蹭了下餘綿的褲子,小姑娘敏感地一縮,恨不能坐進孟晚玫懷裡。
他輕笑,步步緊逼。
餘綿咬著唇不敢回頭,實在有些坐不住了,乾脆主動拿出手機打字:【老師,把蛋糕切了嗎?】
孟晚玫還挺捨不得的,但是小徒弟辛苦一場,她拿手機拍了照才示意餘綿切。
餘綿鬆一口氣,站起來切蛋糕。
沈星月也在此刻站過來,柔聲道:“我幫你吧。”
她擋住了許秋的視線,和餘綿並肩,身後孟晚玫和許秋還在討論許秋在國外剛結束的畫展,沒注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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