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秦瑩瑩被朋友一說,挺難過的,捂著臉哭。
“我爸為了我,給覃渭南的父母升職加薪,還提出只要覃渭南畢業,就能直接進秦氏的研究所,想去國外深造也行,但覃渭南都拒絕了,他什麼都不要,就要那個死啞巴!”
沈星月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在巨大誘惑面前不動搖,嘖了聲:“那不好辦,我今天還看到餘綿去買禮物呢,跑了一家又一家,說不定就是給男朋友買的,人家兩個感情好著呢,你破壞不掉。”
秦瑩瑩一驚,那不行,她不允許,現在她已經沒辦法放手了。
“星月,你從小主意多,快幫我想想啊!”
沈星月笑笑,招手讓她把耳朵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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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渭南在樓下抽了支菸,照舊給餘綿發訊息。
哪怕仍舊是不回,他也堅持。
怕這幾天沒出現,餘綿會將他淡忘。
想起餘綿家裡的事,他發了條訊息給餘川,不一會兒餘川回了,說事情解決,是姐姐的老師出錢又出力。
覃渭南看到這行字,在悶熱的晚風裡站立許久。
煙燃到指尖,燙了他一下。
覃渭南忙在垃圾箱上摁滅,衝出醫院,打車直奔餘綿的出租屋。
上樓時手機響個不停,他乾脆關了機。
覃渭南站在門前,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會徹底失去餘綿的恐慌,還是壓過一切,他抬手,敲了敲門。
餘綿剛洗完澡正在擦頭髮,到貓眼看了下,拿手機問覃渭南來找她幹什麼。
沒回音。
覃渭南聽到腳步聲了,他一開口嗓子就是啞的:“綿綿,我連進去和你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最起碼,他們還是朋友,還是餘綿的哥哥。
別對他這麼殘忍。
覃渭南頹喪得不行,從貓眼裡也能窺探幾分。
自打認識他,餘綿就沒見過覃渭南這個失魂落魄的模樣,作為“別人家的孩子”,覃渭南是風光的,驕傲的。
意氣風發,光風霽月。
餘綿心底有些刺痛,開了門。
覃渭南看到她的一瞬間就抬起頭來,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又落魄。
“綿綿。”他無比眷戀地喊出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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