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任憑餘綿晃他也好,文字轉語音也罷,賀宴亭一句話都不理會,令餘綿又生出膽怯與不安。
這段時間,其實她很少會產生這種在剛面對賀宴亭還不熟悉時才會出現的情緒,怕他生氣,怕他不高興,怕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
反而愈發親密後,她摸準了賀宴亭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有時候稍微蹬鼻子上臉一下,賀宴亭也不會跟她計較。
這次卻不一樣,賀宴亭不僅是生氣,他好像還很煩。
餘綿摸不透,更怕賀宴亭會變本加厲用一些亂七八糟手段在床上欺負她,一時忐忑不敢輕舉妄動,乖巧安靜得像個雕像。
車子一路開進樾瀾,賀宴亭臉色已經陰沉如水,他沒下車,淡淡道:“自己上去。”
餘綿愣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絲委屈,她明明也沒做錯什麼,卻要遭受賀宴亭的冷暴力,但轉念一想,這段感情本就是賀宴亭強求來的,是他主導,那隻能聽他的。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要求賀宴亭在乎她的情緒?
而且,也不必在乎。
餘綿乖乖點頭,開門下車。
往電梯走的路上也沒有再回頭,耳後有車子發動離去的聲音,正好電梯也到了,餘綿進去,按下八樓。
樓上宋青指揮著人正在往裡搬東西,餘綿點頭打過招呼,跟進去一點點把自己衣服和用品都拿出來擺好。
既來之則安之。
......
當晚,賀宴亭沒回來。
第二天,餘綿放學到家,鐘點工阿姨已經做好了飯,看菜量也知道,賀宴亭估計還是不回。
果然,一直等到晚上,也沒有賀宴亭的訊息。
兩人正式陷入冷戰的僵局。
到了週四晚上,餘綿跟賀宴亭已經足有五天沒說過話了,一天天的冷漠,讓餘綿提心吊膽不說,還生出些悔意。
她總是在這段感情裡舉棋不定,矛盾又猶豫,既無法完全做到躺平,又不敢真的反抗。
實在是太糾結。
不過,她無權主導,賀宴亭才是說了算的那個人。
餘綿開了主臥所有的燈,把門鎖好,坐在床上認認真真打包給老夫人的壽禮。
今天孟教授跟她打過招呼,讓她後天週六去參加老夫人的壽宴,還囑咐她不許買東西,不然不讓上門。
但餘綿還是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
其實早就畫好了,一個精緻的小畫冊,快速翻動時就像小時候常玩的畫本,像在播放動畫片,裡面的人物是老夫人最喜歡的電視劇男女主角。
餘綿還寫了賀卡,和畫冊一起放進鋪著拉菲草的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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