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想要餘綿的人,也想要餘綿的心,可無論怎麼樣,都感覺掌心下的一顆心,是封閉的,是冰冷的,跳動只為別人,也為旁人而關。
開啟,也不會為了他。
賀宴亭突然發狠,用力咬上餘綿的唇,廝磨著,問她:“我現在要了你,在你心裡,算不尊重還是不負責任?”
餘綿在他懷裡不敢躲,吃痛也硬忍著,儘量放鬆自己別那麼害怕,她擺擺手,也不管賀宴亭能否看懂。
反正,她沒這麼想了。
因為都......不算。
餘綿想,他們關係不一樣,和這些扯不上關聯,賀宴亭從始至終目的都很明確,想要她,想睡她,是她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如今想通了,餘綿反倒不願意再拖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滿足賀宴亭的慾望,好過被他的冷漠還有此時此刻陰沉不定的手段,折磨得天天提心吊膽。
餘綿閉眼,隨便吧,隨他去。
可賀宴亭卻愈發瘋狂起來,他咬牙擠出一句話:“是我的尊重不重要,還是責任你不屑於要?”
以至於擺出這麼副乖乖聽話的模樣,閉上眼藏住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賀宴亭想要她,瘋了似的想要她,但又卑劣地不想比餘綿心裡深處那個人差,他在嫉妒,體內的酒精被嫉妒這把火越燒越旺。
餘綿在這時突然睜開眼,她自認沒什麼情緒,只是有些無奈,賀宴亭今晚肯定是喝醉了,說話沒頭沒腦,情緒起伏不定。
但賀宴亭卻從這個眼神里讀出一種深意。
餘綿好像在問他,到底做不做,你不就要這個嗎?
賀宴亭被這個猜測激得渾身經脈都在沸騰,他猛地攥住餘綿的腰,扣住餘綿後腦將吻加深,餘綿頭頸幾乎成了直角,艱難承受著,最後還是遭不住,下意識掐他胳膊。
後果就是賀宴亭抱著她起身,粗暴地將人壓到床上,餘綿十指與他交握,骨頭縫裡都瀰漫出被賀宴亭強勢禁錮的痠痛,他鉗制著她的手舉過頭頂,手臂因為用力,鼓起肌肉,青筋的跳躍,是賀宴亭對餘綿自始至終從未停歇過的急切。
唇齒交融間呢喃了一聲餘綿的名字。
餘綿抑制不住地喘息,賀宴亭次次帶給她心驚肉跳的緊迫感,她這隻待宰的羔羊,終於還是被劊子手掌控了命脈。
當賀宴亭單手解開頸間領帶,如前一晚那般,將她捆縛時,餘綿什麼反抗都無,側臉埋進柔軟的床褥,眼角那滴淚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床頭抽屜被拉開,鋁箔包裝撕裂產生的聲音,如一道催命符,令餘綿的心反而跌回胸腔。
腦子裡想了很多,甚至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賀宴亭的時候。
黑暗裡,那場改變她命運的自瀆,賀宴亭的喘息聲和此刻重疊,餘綿不禁想,如果那天她沒有逃進賀宴亭的包廂,沒有被他抓到偷聽,一切又會怎麼樣?
會是就此走上平行的路,還是陰差陽錯與賀宴亭再次相遇,或許沒了那場湊巧,賀宴亭就不會對她產生興趣。
若是被欺負時,沒有在畫室被賀宴亭恰好撞上,而是等著孟教授忙完來幫她,那她就不會一次次欠下無法還清的恩情債。
賀宴亭是不是就不會......弄得她這麼疼。
餘綿什麼都想不下去了,疼得哭出來,賀宴亭親她也沒用,這種疼似乎還伴隨著內心深處的撕裂,她邁出這一步,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悲傷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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