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餘綿因為這一聲又溫柔又深情的關心,鼻子酸得好像拿醋泡了,她在溫暖的車廂裡,又覺得醉意上湧。
這酒後勁十足,餘綿原本清醒的神智,突然蒙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
她又醉了。
不然為什麼會突然抱住賀宴亭的脖子,趴在他胸膛哭呢。
一定是醉了。
賀宴亭心裡再次瀰漫起被針扎的疼痛,抱著餘綿到腿上坐好,任由她哭溼了自己胸前襯衣。
輕輕拍著餘綿後背,吻她的頭髮,餘綿像個小孩子,掛在他脖子上,哭得一抽一抽。
哭了很久才停下。
賀宴亭無奈地笑,捧著她臉蛋仔細看,拇指抿走眼淚,調侃道:“小哭包。”
車裡溫度高,餘綿這會兒鼻尖紅紅的,臉頰也紅通通,賀宴亭笑笑脫了她的羽絨服,摟著在懷裡緊緊抱住,親她的發。
“沒人怪你,委屈什麼呢?”
餘綿哭得傷心,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委屈,或許也不是委屈,而是有種無法對人言的羨慕和嫉妒。
沈星月慣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噁心招數,不疼不癢的,但就是扎人。
每一次都清晰地讓餘綿認識到自己和她的雲泥之別。
餘綿被酒精驅使著,她抬起手來朝賀宴亭比劃手語:【我沒有撞到她。】
賀宴亭低頭溫柔地笑:“嗯,沒有,是她故意陷害你,我知道的。”
餘綿愣愣的,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她心底有個小人,坐在那,哇一聲哭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她很會演戲。】餘綿有點兒激動,手都要打到賀宴亭下巴。
賀宴亭無奈,安慰這個小醉鬼:“因為我的綿綿不會撒謊,你說什麼我都信。”
餘綿傻愣愣的,忍不住撲到他懷裡,抱住賀宴亭脖子不鬆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賀宴亭胸口,隔著襯衣滲透進心臟。
這是真委屈壞了,次次都吃個悶虧,說不出道不明,揪著不放會惹長輩煩心,不計較又憋屈。
賀宴亭也極為不喜沈星月做派,但說到底,不痛不癢的小事,計較起來還是餘綿吃虧更多。
“以後離她遠一些。”不太會背地裡說人壞話,賀宴亭言盡於此。
餘綿吸著鼻子,比劃:【她知道我們的事,告訴老師怎麼辦?】
賀宴亭安撫道:“放心,她不敢。”
餘綿感到難以言喻的踏實,委屈地點頭。
【她好壞,我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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