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賀宴亭低頭睨了會兒餘綿圓潤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又看向她水潤潤的眼睛,語氣很敷衍:“怎麼了,有事跟我說?”
餘綿拿不準他的心思,眼睛轉了轉,抬手:【你生氣了?】
賀宴亭笑笑,轉身將餘綿逼到牆邊,胳膊撐在她頭頂,漫不經心地問:“好端端的,我生什麼氣,你到底有沒有話跟我說?”
他這個樣子,有幾分陌生,餘綿愣了下,心臟處傳來像針扎一樣綿密的痛感。
或許是最近,賀宴亭對她太溫柔了,現在餘綿有些不適應。
也莫名覺得,委屈。
咬了下唇,雙手都攥緊了浴巾,低頭晃晃腦袋。
賀宴亭深吸一口氣,再次確認餘綿是從來不會跟他分享任何喜怒哀樂有關的情緒,除了他知道的那些。
背地裡不知道的,餘綿絕口不提。
盯了她半晌,餘綿也沒抬起頭來,賀宴亭有股子悶氣在胸膛裡橫衝直撞,激得他想做些什麼。
想起餘綿還欠了他不少承諾,賀宴亭眼神稍暗,掐著餘綿的腰將人抱起來。
餘綿浴巾凌亂,遮不住什麼,趴在他肩頭老老實實一動不動。
直到被扛進畫室,丟在落地窗邊的懶人沙發上,才有了一絲反應,抓緊了身下的長毛地毯,餘綿抬手指著頭頂明亮的燈。
那意思是關燈。
賀宴亭面無表情地解著釦子,看著餘綿臉色染上緋紅,挑眉道:“就不關。”
氣得餘綿抬起頭來,想瞪他又慫得不敢瞪,蔫頭蔫腦爬起來要自己去關,賀宴亭攔腰一擋,去吻她的唇。
力氣大得像是要吞了她,餘綿艱難地搶奪空氣,還試圖想將口腔裡衝撞的舌擠走。
賀宴亭吻上去,心裡的氣兒就消了些。
迫切地攥著她手腕,將餘綿胳膊從胸前拽開,扯走了浴巾丟在一邊,餘綿渾身羞紅,被賀宴亭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
有那麼一瞬間,餘綿覺得自己會被撞飛出去,和玻璃一起墜落在地。
賀宴亭咬著她唇發狠:“今天別想著矇混過關寶貝兒。”
前幾次都心軟,瞧著餘綿在他懷裡撒嬌賣萌裝可憐,不忍這姑娘紆尊降貴的,但今天賀宴亭非要討點兒甜頭。
餘綿後背貼著窗戶,涼得直往賀宴亭懷裡縮,賀宴亭腳勾著地毯上的薄毯,胡亂將人裹著重新壓上去。
吻她的唇,意思不言而喻。
餘綿在他瘋狂炙熱的含吻裡,可憐兮兮點頭。
算了,她不跟莫名其妙生悶氣的壞傢伙一般見識。
賀宴亭見她同意,心裡一陣狂喜,都壓過了方才的鬱悶,力道輕了些,吻著餘綿不停,一聲聲寶貝兒,讓餘綿心尖兒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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