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這話說得於情於理皆有道理,任誰也不能出言反駁。
再加上他有一身實力在此,這才是最大倚仗。
倘若有一尊合體降臨,他自然也不說話。
南宮家的這位,其實早就隱匿在虛空中了。
或許是貴女的護道人,否則不會如此強大。
這也是金身此前一直不曾出手的原因。
至於她們此刻想法,無非是給此事冠以處理家事之名,打殺靈渠的同時,順勢將道果收入囊中。
如今看來,她們或許早已經對靈渠的背叛知曉了些許端倪。
甚至是有意利用,順勢而為也說不定。
只是金身又怎會讓她們得逞?
在這關鍵時候出手,使得她們的一切想法皆落空。
那美婦人氣得銀牙緊咬,卻又不好撕破臉皮,只是寒聲道:
“那以道友所想,有待怎樣?”
遠空之中傳來金身的輕笑聲:
“南宮道友且息怒火。”
“你們所求無非是將叛徒滅殺,這一點只要在場眾人能夠做到,便也就可以不勞道友親自出手了!”
“至於道果,呵呵……自然不能你我兩人便隨手抓了去。你且看看那邊,山海盟、萬族會、桐梧山許多後進都還等著爭奪呢……”
他這話綿裡藏針,即將解決方案提出,又順勢抬出許多勢力來。
意在提醒對方,不要倚仗著出身南宮家,便可以不守規則。
而在這西南邊陲,神日道君就是規則的最終解釋人。
事實上明眼人都知曉,他所點出的這些人,有一些本就是韓天明的盟友。
有一些此刻已無爭奪之力。
可話術就是如此,任何人都不能無視。
“好好!”
那美婦胸膛急速起伏,顯然嚥下這口氣並不容易,但最終還是要嚥下。
她目光掃向場中,那一群殘兵敗將,卻又不由得冷笑道:
“他們之中,若真有誰能滅殺南宮雲隱,本座也便認了!”
陳仲舒等人,並不具備反殺偽君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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