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層層向下。
可能之中有人觸發了某種禁制，這才被山頂之上的那股神念所覺察。
如此看來，那所謂的天靈大人，應該也並非為人……
“那時候，宗主他們已經離去。”
“若非如此，那些叛徒又怎麼能夠如此囂張？”
張欽若的神情漸漸轉為憤怒，即便是他平日裡涵養極好，此刻也不能夠忍受。
無數年的輝煌，一夜之間便改易了。
否則何至於此？
即便是星雲宗都已經走空，他們也足足等了數千年才敢掀起這場叛亂。
韓天明欲言又止，望著這滿目瘡痍，也無話可說了。
雖然有一些洞府或許因為陣法十分牢固的原因，也或許留給那些人的時間不夠，這才得以倖存。
“張兄可否聽過大莽神朝？”
張欽若搖了搖頭，他只是一具劍傀，常年在這秘境之中，又怎會知外界之事？
韓天明見此便也只能點了點頭，但很快卻又反應過來。
只聽他驚奇道：
“張兄，你有沒有發現，你能說的似乎比從前多了！”
張欽若一怔，隨即也反應過來。
從前在說到某些方面之時，他便會立時發不出聲音來。
被限制住了。
如今竟然能屢次提及到天靈大人，可見確實是解開了某些許可權。
“我等劍傀神智，中樞繫於天靈大人一身。”
“想必是天靈大人放開了一些禁令。”
聽他這樣說，韓天明頓時對那所謂的天靈大人更加好奇了些。
“那是一位怎樣的存在？”
張欽若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
“有人視之為宗門之中最大的機緣，但卻無人敢染指。”
“從前更時常有指令交於我等劍傀，但自那一戰之後，便已經沒有任何指令發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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