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情緒慢慢恢復平靜，兩人才注意到眼前的景象——
這裡是一座方圓百丈的雲臺，四周皆是流動的雲霧。
身後，那漫長的天階已然消失了蹤跡，只剩一片虛無。
雲臺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噴泉，泉水本該晶瑩剔透，此刻卻呈現出刺目的血紅色。
而噴泉上方懸浮著一顆直徑二尺的球形水晶，散發著濃郁的水元素氣息，好似一個放大版的瀚海心。
“這就是祖龍意志？”
燭璃搖了搖頭，“不清楚，能穿過天階見到祖龍意志的前輩太少，我也無處打聽……”
說是無處打聽，但有一人卻是一定知道的。
龍王燭玄！
燭玄必然定是穿過天階獲得了祖龍之血，才能坐上北海龍王的位置。
沈雲皓沒有多想，因為他看到那水晶之下的血色噴泉不斷噴濺在水晶表面，每接觸一次，水晶的光芒就黯淡一分，同時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
如今，整塊水晶已經被汙染了一大半！
“他們果然在汙染祖龍意志！必須儘快阻止！”
然而兩人正要上前，一道漆黑的光影突然從噴泉後方噴射而出，直指奔跑中的沈雲皓！
沈雲皓面色一凝，立馬取出歸雪劍往前一刺。
“鋥！”
伴隨著巨大的金鐵交擊之聲，黑影被頂飛出去，沈雲皓也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是誰！”
反應過來的燭璃面色一沉，抬手打出一道龍形虛影，對著噴泉後方某處狠狠砸去！
“轟！”
龍影落在地面，發出爆裂的炸響。
煙霧散去，那處卻空無一人。
“居然還真放了人上來……”
一個身著血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從另一邊緩緩走出，“可惜啊，來晚了一步。”
男子面容陰鷙，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右手把玩著一柄血色短刀，從周身散發著靈氣波動來看，應當是凝魂境後期的修為。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龍族聖體，玷汙祖龍意志！”
燭璃不著痕跡地將沈雲皓護在身後，面色陰沉地問道。
那男子看了燭璃兩眼，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原來是七公主殿下親自降臨！失禮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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