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魘瞪眼：“看明白什麼？臭哥哥是個喜歡摸尾巴的變態？”
“……”
沈雲皓白了她一眼，幽幽道：“相較於直接原因，我更在意的是……根本原因！”
“這麼些年，我之所以會遭到如此對待，錯的並不是奶茶，而是……沈家人的淡漠，城裡居民的嘲笑，乃至這個以根骨定未來的世界準則！”
“奶茶固然有責任……但是八年來，她日夜不棄地守在我身邊，這比什麼都重要！”
“倘若她真的有什麼壞心，吸飽了早就該離開，何必現在又回來惹人生疑？這足以說明，她自己也不知道此事……”
“你說是吧！小奶茶！”
沈雲皓又忍不住在那張軟嘟嘟的臉蛋上捏了捏。
奶茶頓時點頭如搗蒜：“主人！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奶茶只是喜歡主人！想跟主人貼貼……”
“我還不知道你！”沈雲皓眨了眨眼，右手不知不覺地探到女孩髮間，果然捏到了一隻軟軟耷耷的小耳朵。
“嚶～”
奶茶突然嚶嚀一聲，臉蛋紅紅，卻又不敢躲開，只得閉著眼睛讓他捏，活像個小受氣包。
沈雲皓眼睛一亮。
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屋簷上，小狐狸軟軟趴著，尾巴一晃一晃。
“這傢伙……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
“甚至……有點我那混蛋老爹的影子！”
沫魘目瞪口呆。
“不……不是？你個臭哥哥，真就看見個蘿莉就走不動道啊？色迷心竅還找這麼多借口，我給那兩團爛肉削了，看你還護不護著她！”
沫魘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可沈雲皓卻突然抬起頭，語氣平靜地問她。
“你還恨你的師尊嗎？”
“啊？”
“我說……你還恨你的師尊，靈桓子嗎？”
“……”
沫魘瞬間沉默下去。
“比起靈桓子，你更應該恨的，難道不是卑鄙無恥的千鶴道人，搬弄是非的天元道人，還有那些道貌岸然的藥王谷執法者，還有暗地裡操控著一切的魔宗嗎？”
“你師尊固然有錯，但是如果沒有這些外力干擾，你現在可能已經成為藥王谷一位濟世救人的名醫，雲遊四方，受萬人敬仰……”
“對我而言，奶茶並沒有錯……哪怕我真的是廢根骨，只能當一輩子的凡人，那又怎樣？那就活該被這些人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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