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鳥蛋……賊喜歡給自己身體裝炸彈,媽的!一炸一個不吱聲!”
……
崖頂,煙塵緩緩散去。
血狼早已屍骨無存,化作漫天血沫,簌簌落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直徑超過數丈的巨坑。
天空之上。
燭玄的臉色無比難看。
其實他在看到雷煜城身上爆發出邪魂血氣的瞬間就知道要壞,本想出手相救,可嘴上說要走的少司命卻始終懸停在天空之上,封住了他所有的救援路線。
另一邊,夜無殤分身亦是如此,被另一位血宗強者所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雷煜城自爆,白筱若墜入西海……
今日的營救行為,徹底以失敗告終,甚至還搭上了一個沈雲皓。
一波交鋒下來,血宗沒得到瀚海心不算賺,而他們……則是血虧!
燭玄看著白筱若的身影墜入海中,暗自咬了咬牙,掌心悄然一握,裡面湛藍色光華一閃而逝。
隨後,他自己的面色隱隱蒼白了幾分。
只不過對面的少司命並未察覺,只是輕笑著抬手拉上了兜帽。
“遊戲……結束了……”
夜無殤懸空而立,黑袍在漸息的風中微微拂動。
他臉上沒有沒有憤怒,沒有焦急,沒有殺意,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可就是這樣一張平靜到極致的臉,卻讓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誰都能感受到……這位離洲妖帝,這位大陸單挑第一人,此刻正壓抑著何等可怕的怒火!
少司命猩紅的眸子微微眯起,即便是他,同為太虛境後期,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絲心悸。
夜無殤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你……可以走。”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但他,走不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那名從始至終都攔在夜無殤面前血宗洞虛境強者!
少司命身為太虛境後期,若一心想逃,就算夜無殤本尊親至,在沒有環境限制的情況下,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留下。
可那名洞虛境就沒這個能力了。
夜無殤能如此篤定地說出這句話,只說明一件事……
他的本體,已經非常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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