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這個認知有些荒唐。
自己只不過是一件神器罷了,一柄劍、一段靈識、一個沒有血肉之軀的化身,為何會生出這樣的情緒?
可方才看到沈雲皓低頭吻住寧雨瑤的那一瞬,她確實感覺到胸腔裡某個地方莫名地堵了一下,又酸又澀。
她蹙著眉,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我也同他做那個動作就好了?
這個想法剛一浮現,霜兒耳根便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那畫面從腦海中甩了出去,重新恢復了那副萬年不化的冰霜面孔。
而外面的沈雲皓自然不知道自家識海中經歷著某種啟蒙式的自我認知,正吻得忘乎所以。
天知道這五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如今終於把人抱在懷裡,再一次品嚐到這人間至味,只感覺一團熱火從丹田直衝天靈蓋,渾身發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反觀寧雨瑤,對於重逢之後沈雲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早有預料。
自家夫君是個什麼樣的LSP,她能不知道麼?正因為知道,她今晚才特地換了這麼一身寬鬆的裙子出來,算是早有準備。
而且五年不見,她自己也有些思念這種甜滋滋、黏糊糊的感覺,起初被沈雲皓吻住的時候,她也熱切地回應著,小手攀著他的肩頸,微微踮著腳尖。
可耐不住沈雲皓的膽子越來越大,都快把衣帶扯開了,即便心裡再怎麼縱容他,此刻也有些難為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夫……夫君……這裡……這裡不好……”
她說的“這裡不好”,倒也不是指沈雲皓的手放的位置不對,而是指兩人所處的這片山崖實在是過於“光天化日”了。
天上那麼大個月亮掛在那兒呢,月光將整片山坡照得跟白晝一樣明亮,四下裡雖然看著空無一人,可誰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人經過?
若是真被路過的人不小心撞見……那好像就只能殺人滅口了?
“咳咳!”沈雲皓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趕緊幫人家把鬆開的衣裙整理好,面上露出一副心虛的訕笑,“那個……瑤兒太香了,一時沒忍住……”
寧雨瑤臉蛋紅紅,都不敢抬頭看他,只能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前。
“臭夫君……壞死了……”
沈雲皓被她這一聲“壞死了”叫得心神愈發盪漾,只覺得那團火越壓越旺。
他低頭嗅著女孩髮間傳來的清淺香氣,忽然低聲質問道:“怎麼五年過去了這兒還沒什麼變化?快說,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又束了?”
其實五年前寧雨瑤就已經二十一歲,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確實沒太多成長空間了。
沈雲皓之所以這麼問,純粹就是想詐一詐小妮子,看她這五年到底有沒有老老實實聽話。
果然,寧雨瑤根本就不懂女生的發育週期,聽到沈雲皓這麼一問,立馬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其實以寧雨瑤的身段,她這個規模已然是相當誇張和完美了,再大反而不美。
也正因如此,身為一個劍修,頂著那麼兩團累贅跟人戰鬥算什麼事?
雖說修為越高影響越小,可哪怕隻影響百分之一的速度,在同階別的生死搏殺中也是致命的破綻。
所以這五年沈雲皓不在的日子,她肯定是束得緊緊的,安安分分地當她的冰仙子。
也就今日沈雲皓提前送了信來,還特地在信封封面上寫了一行“今天束了嗎”,這才讓她有了時間應對沈雲皓的突襲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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