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者之間如果當真有什麼聯絡的話……
沈雲皓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抱了抱拳,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的意味:“多謝掌櫃告知。”
他從袖中取出一萬靈石,放在櫃檯上,轉身便走。
“有意思……真有意思……”
錢掌櫃望著沈雲皓離開的背影,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道灰袍身影從側門的陰影中踱步而出,朝錢掌櫃拱了拱手:“錢掌櫃,別來無恙。”
錢掌櫃轉頭看去,臉上的笑意依舊,客客氣氣地回了一禮:“喲?韋長老,這拍賣會還沒結束呢,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韋長老也不繞彎子,直接道:“老夫前來,是想同錢掌櫃買一個訊息。”
錢掌櫃臉上的笑容一斂,搖了搖頭,“韋老就莫要為難在下了,天寶閣的規矩您也清楚,那人的資訊不可能透露給您的。”
韋長老面色微沉,錢掌櫃拒絕得如此果斷,連半句客套的轉圜餘地都沒留,說明那一百四十七號的身份確實不簡單。
錢掌櫃見他神色陰晴不定,忽然抬手拍了拍韋長老的肩膀,壓低聲音道:“韋老,作為朋友,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那傢伙背景不算大,但是一旦招惹,絕對會給裂山宗帶來無盡的麻煩,區區百萬靈石的過節,別給自己找麻煩。”
他說完也不等韋長老回應,轉身便回了後堂。
走進房間,剝殼的侍女立刻從身後纏了上來,兩條白膩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又嬌又膩:“什麼事啊……出去那麼久……”
錢掌櫃一把將侍女打橫抱起,大步往床邊走去,“自然是招待客人。”
侍女摟著他的脖子,眼睛眨了眨,“怎麼?裂山宗那個長老又過來找你了?”
能在天寶閣待這麼多年,她自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花瓶。
錢掌櫃嗤笑一聲,“就那老頭也配?天天想著從我這裡套人情,又不給錢……摳門得很。”
“不是他?那還有誰……”
“當然是……另一個麻煩的小子,那老東西還想從我這兒買那人的訊息?別說他裂山宗,就算是我們天寶閣,也不敢輕易得罪那位主兒。”
侍女心中猛地一驚。
能讓天寶閣都不敢輕易得罪的,除了暗淵對面的那些魔頭之外,就只有正道七大宗的核心弟子了。
那小子竟然有如此來頭?
錢掌櫃見狀冷冷一笑,抬手勾起她精緻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聽到人家身份不簡單,心裡癢了?想去自薦枕蓆?”
侍女立刻回過神來,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又柔又甜:“哪有的事……人家心裡就只有掌櫃的。”
“呵呵……”錢掌櫃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就你這姿色,就算自己送上門去,人家也不見得肯要。”
“……”
侍女暗暗咬了咬牙——你瞧不上我,那你別舔著個臉吃啊,還裝上了?
錢掌櫃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以為我在瞎說?不怕告訴你,那江山絕色譜上,有好幾位都是人家的後花園,就你……還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