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惡狠狠地怒罵一聲,猛地踩下油門,朝著前面正在等紅燈的車輛撞上去。
“啊!”
砰——!
尖叫聲和撞擊聲同時響起,舒窈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玻璃在耳邊炸開。
“呃....”
渾身上下哪裡都疼,混亂嘈雜的聲音中,她聽到了救護車的鳴笛。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白熾燈晃得她眼睛疼,她顫抖地伸出手捂著雙眼,警察正守在床邊詢問情況。
“您確定當時沒有和司機產生任何矛盾衝突,對嗎?”
舒窈低低地‘嗯’了聲,沒什麼精力回答他的問題。
警察做好筆錄就出去了,留下一名女警安撫舒窈的情緒。
舒窈從的口中得知,今天載她的司機,是一個反社會份子,擁有極強的攻擊性,不惜採用自我毀滅的方式報復世界。
而她就是不幸被挑中的倒黴蛋。
說不幸,似乎又還算幸運,除了輕微的腦震盪之外,她身上沒有其他外傷。
為了避免有內傷,舒窈在醫院休息了兩天,終於和邁克同時出院。
期間,研究院派了幾個人來看望她,紛紛勸她抽個時間去拜拜神。
雖然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這也太詭異了不是?
舒窈笑著應付了過去,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說實在的,她雖然運氣向來不行,但這也太倒黴了。
為了完成任務潛入苗寨,遇到個小瘋子被關起來,好不容易逃出來,還受了傷,失了憶。
就連回一趟家,都能遇上極端的恐怖分子。
已經可以去申請最倒黴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舒窈決定給自己放幾天假。
出院當晚,她終於回到原主的家,寸土寸金的大平層。
一共三百五十個平方,只有她一個人住,空間非常寬敞,是極簡極奢的裝修。
然而當晚,她就做了噩夢。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破布,沉甸甸壓在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