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小了,掙扎的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嗷....嗷.....”
小奶音變得慌亂,鼻子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舒窈閉了閉眼,一把將狼犬甩在地上。
狼犬滾了幾圈後,在軟榻旁停下,小心翼翼蜷縮成一團。
舒窈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開始細微地顫抖,彷彿還殘忍著掐住狼犬脖頸,感受鮮血在掌心流動的溫熱觸感。
老實說,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善良。
聽到系統頒佈誅犬任務的時候,甚至覺得很簡單,可真上手了,很難過心裡這關。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欺負沈京牧和昭陽,因為他們是故事裡的男女主,總有一天會要了自己小命,也算一報還一報。
可這隻狼崽,未免太無辜了些。
小狼崽被剛剛那一下摔疼了,伸出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前腳。
圓形瞳孔有些溼潤,身子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舒窈終歸是軟下心,對挽桃道:“你找兩個信得過的人,把這隻畜生帶到宮外養幾天,斷奶了再放生。”
挽桃心中疑惑,“是,公主。”
舒窈不放心地繼續囑託:“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另外,你再讓人去庫房給我拿一件風領,毛色要和它一模一樣。”
挽桃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抬眼,小心翼翼打量著舒窈的臉色。
公主莫不是中暍昏了頭?
“您這是...想讓外人以為這畜生死在您手裡?”
“你照我說的去做便是。”
挽桃頷首,“是。”
侍女跪坐在地上,輕輕地給舒窈上藥。
狼崽抓出的傷口不深,可這具身體的皮膚嫩得很,直到現在還在不斷滲血。
金瘡藥灑在傷口上,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
“公主...您不該讓自己受傷。”
“如若留疤,被聖上知曉定會大怒降責。”
跪著的宮女名喚蠶枝,說話輕聲細語。
她是楚安帝派來專門照顧原主的侍女,地位與挽桃一致,只是鮮少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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