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如今她睡著,倒是不用演了。
沈京牧單手揉了揉痠疼的脖子,坐到榻邊長腿分開。
他掐住舒窈臉頰,試探道:“殿下?您睡著了嗎?”
沒有動靜,睡得很熟。
她閉上眼睛,不發怒的時候,倒是順眼得多。
沈京牧嗤笑著鬆開手,餘光突然掃到殿內掛著的狼毛風領。
取下一看,是她在奉宸殿圍著的那幅。
狼毛風領掛在木架上平平無奇,圍在那女人脖頸上倒異常好看。
毛色略老舊,不仔細看,還真會以為是昭陽公主從獵場救出的那隻。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抽自己鞭子,還假惺惺讓太醫給他治好,方便日後更好折磨。
在狗皇帝壽宴上,看似羞辱,實為解圍,一巴掌換隻眼睛,多麼划算的買賣。
就連在昭陽公主面前,她也是裝作搶走狼崽,暗地將其送走,還要找一件差不多的狼毛風領拉仇恨。
做好事,得壞名聲,這女人腦子有毛病?
除了這個,沈京牧想不到其他理由。
他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岑墨稟報稱她被楚安帝罰跪整晚。
當時便覺得此事蹊蹺,嘉寧公主有多受寵,朝野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楚安帝怎麼可能讓她罰跪。
岑墨言道有利所圖,可是除了臉,這女人有什麼值得楚安帝利用的地方。
於是他派探子去查後才得知,事情遠沒有外人想得那般簡單。
最是難懂帝王心,能坐上龍椅的都是手段狠辣的利己者,不求回報寵愛一位公主本就可笑。
如果真是為了拿她和親,嘉寧公主做這些事就說得通了。
沒有實權,生來就為了犧牲。
不惡毒怎麼可能保護得了自己,只會成為埋藏在宮牆紅土中的一具枯骨。
她倒是聰明,楚安帝寵她,便全盤收著,不顧一切地發瘋。
沈京牧看向榻上熟睡的女人,清楚為何楚安帝會選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