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京牧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得惡劣。
自己這一身傷都是拜驕縱公主所賜,不給她找些麻煩怎麼行。
她不想這件事被人發現,那他便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昭陽公主。
“去,把這件風領扔給昭陽公主。”
他實在好奇,那女人端出一副蛇蠍心腸的模樣,心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見他這副表情,岑墨便知道自家主子又要做壞事。
捧著風領悻悻退下,岑硯在門外守著。
岑墨將風領塞進岑硯懷裡,仰頭道:“主子讓你把風領送到昭陽公主那兒去。”
岑硯不疑有他,點頭便要去執行,手臂被人拽住。
“誒,你沒發現主子這幾日有點奇怪嗎?”
岑硯:“哪奇怪?”
岑墨對他的榆木腦袋感到無語。
“哪裡都很奇怪啊,你沒發現他對嘉寧公主很是上心嗎?”
岑硯並未發覺,老實道:“從前主子不也對嘉寧公主很是上心,每次受罰後都想殺了她。”
這次又將主子抽得鮮血淋漓,不把主子當人看。
待大遼鐵騎踏破長安時,他勢必砍下嘉寧公主的頭顱下酒!
岑墨髮現自己和岑硯說不到一塊去,決定放棄,沒好氣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去送披風小心主子罰你!”
岑硯扯唇,不痛不癢地回擊。
“上次說錯話,都被主子打吐血了,身體好全了?”
“岑硯!”
聒噪。
岑硯懶得搭理他,三兩下跳上房頂,身影消失在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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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來時,岑墨髮現他背上扛著兩個穿著太監服的男人。
嘴巴被布團堵住,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岑墨一眼便認出,這兩人是嘉寧公主身邊的太監,平日裡鞭打主子最是賣力。
好啊,落到他手上了。
。骨筋的疼痠著活,手得覺時頓墨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