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昭陽公主反悔,那便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岑墨,送客。”
冷白下顎指向殿門,示意她可以離開。
昭陽卻愈發心慌,這麼輕易便放過她了?
她不敢動,沈京牧卻沒了耐心。
岑墨快步走過去,伸出手道:“請。”
昭陽心中打鼓,緩緩跟上岑墨的腳步。
即將推開殿門的前一刻,喉間突然傳出劇痛,昭陽‘噗’地一聲吐出大片鮮血。
她癱軟在地,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去。
“你給我下了毒?”
什麼時候?
她分明沒有喝茶,那就是更早!
難道是第一次見面?
昭陽瞳孔驟縮,看向沈京牧的眼神染上恐懼。
沈京牧偏頭,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走到昭陽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大掌掐住昭陽下顎,往旁邊掰去。
沈京牧看著她脖頸上的牡丹花,瞬間猜到為誰所作。
早知昭陽公主這般容易反水,他便不將那件狼毛風領交給她了。
當真是姐妹情深啊。
“你...你要做什麼?”
昭陽驚恐地後退,可男人掐著她的力氣極大,她感覺下顎骨馬上要被捏碎了,劇烈的疼痛傳至全身,連指尖都在震顫。
沈京牧勾唇笑了笑,聲音輕得像蟄伏的毒蛇。
“我這人啊,平生最厭惡食言而肥的人,昭陽公主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我總該還禮吧?”
昭陽渾身的血液凝固,“你不能殺我。”
沈京牧饒有興味道:“為何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