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坐不住了麼?
沈京牧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慢條斯理道:“有何不敢?您不是也想嘉寧公主去死嗎?”
昭陽知道自己再裝下去也無用,她抬手擦淨唇角的血液,質問道:
“你想如何?”
沈京牧神色苦惱,“不想如何,只是您臨時改變想法,令我很難辦啊。”
昭陽深吸口氣,嗓音淬冷。
“我可以繼續和你合作,不過我有個條件。”
沈京牧挑眉,“但說無妨。”
“不準動嘉寧。”
他覺得好笑,掰過昭陽的脖子,視線寸寸掃過那道殷紅的刺青。
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在女人脖頸盛開,針孔未好,應當是新紋的。
沈京牧語氣遺憾,“一道掩疤的刺青,就能令昭陽公主忘記所有屈辱,嘉寧公主還真是訓狗的一把好手。”
“閉嘴——”
昭陽不想從他口中聽到嘉寧的名字。
“這是我和嘉寧之間的事,與你有何關係?”
沒關係麼?
可太有關係了。
離去時,昭陽向沈京牧討要解藥。
沈京牧自是不給。
一物換一物,若是昭陽公主能把他想要的東西帶來,他也可以大發善心,解了她的毒。
他現在非常期待,國破家亡那日,驕矜自傲的嘉寧公主,會不會跪在他腳邊涕泗橫流,饒她一命。
她最是貪生怕死,定會非常樂意。
沈京牧興奮極了,渾身上下的毛孔瘋狂舒展。
他張開手,根根分明的手指,被燭火照耀出異樣的光色。
思緒不自覺拉扯,回憶起那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