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銘皺眉說:“行了,你的也沒少到哪裡去。”
裴直的工分是村裡最高的,毋庸置疑。
他乾的是最苦最累的活,搬重物,建房子,每每都能見到他的身影,從不喊一句累。
時間又長,不給最多工分都說不過去。
於是舒窈很幸運地分到了他的一半,成為大隊裡工分最多的知青。
十一月初是裴直的生日,十八歲,意味著他褪去青澀,即將成為真正的男人。
不過舒窈覺得有沒有十八歲,裴直那健壯身板,都不像是個未成年。
他很能吃苦,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和忍耐力。
怪不得日後能翻身,實現階級跨越。
八零年代,遍地是金。
裴直從不過生日,到了月初也沒告訴舒窈。
一切如常。
舒窈把工分換來的白麵還有肉票全都兌現了,託大隊食堂的師傅做了幾個好菜,裝進飯盒裡給裴直送去。
這是她第二次來裴直家。
第一次兩人初見,她覺得這個男人好凶。
第二次卻是來給兇男人過生日。
矮房前,王翠娥正佝僂著身子曬穀子。
“裴直在家嗎?”
身後傳來清甜的嗓音,王翠娥覺著耳熟,轉身一看,喜笑顏開。
“江知青,你怎麼來了?”
舒窈勾唇笑著,手裡提著的飯盒沉甸甸,散發出誘人的飯香。
“我來找裴直。”
王翠娥唇角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摸了摸耳朵,她道:“裴直啊,他沒在家呢,過會回來,先進來坐。”
王翠娥招呼王成去泡茶。
舒窈出現的那一刻,王成眼睛都直了。
平日裡走兩步都能喘半天的男人,殷勤地泡好了茶。
茶杯裡漂浮著零星茶葉,看起來年代已久,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翻出來的。
。沒,眼了瞥窈舒
”。回候時麼什直裴“,外門向看








